薄枫仍是那样穿戴整齐地站在他身前，淡淡地看着他，没特别的表情。于是程以津咬着牙把声音压
不那么
进胸腔里，尽量显得不那么狼狈。可是真的……
他是在玩蹦
物
床游戏，被控制着往上跳，天花板上方有薄枫给他准备的礼物，是被透明气球包裹着的蜜糖，那种滋味像是近在咫尺又像远在天边，他伸手去够，好像只需要再跳高一点就可以够到了……
薄枫照例在那一刻放开了，但这次程以津耍了心眼，在即将跌落的那一霎那突
，
然抬头去看他的脸，想象和他接吻的感觉。
然后他终于很轻地触到那份礼物，这一下已经足够，气球轻易地裂开，里面的蜜糖朝他
自
淋下来，他颤抖到不能自已。
私自失守的那一刻他伏在薄枫肩上，终于酣畅淋漓
肩上
地大口呼吸，感受体内绵长的余韵。
程以津心头一紧，觉得很不好意思。薄枫说了要再一
自提前
次才会给，但他私自提前了。
外面不知是谁大声喊了一句“排练了”，学生们窸
窣地
窸窣窣地收拾东西，又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声“谁踩到我鞋了”，一场普通的排练搞得兵荒马乱的。
弄脏了。他想。
待到他缓过来，薄枫已经从
了手上
桌上取了一张纸巾擦掉了手上的液体。
程以津喘息着，想到，他们应该不会是毕业班的，这
闹的
样吵吵闹闹的，更像是音乐剧系或者舞蹈系大一。真是毕业班的话，会更关注自己以后的工作发展，哪还有空关注表演系。
接着
，
程以津又低头看到，也想着帮他，于是伸出手去，但薄枫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腕。
薄枫揉
，声
了揉他手腕内侧，声音冷冽:“换种方式。”
外面响起了音乐，节奏
起
错落有致。 是音乐剧系学生们终于开始进行排练。
那音乐悠扬动听，后面开始加入一些难懂的
，唱腔
意大利语歌词，那陌生的歌词进入音乐的时候语调缓慢，唱腔温柔，逐步地占满整条音轨，和伴奏相溶于水。
薄枫一只手撑着墙壁低头去看他，另一手抚摸他
墙壁低
柔软的黑发。
“牙齿。”
手指伸进他口腔里，程以津被迫松了松嘴唇，又按
，程以
他的指示调整好继续。
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总是显得生疏，程以津不清楚别人有没有帮薄枫做
津不清
过，可他知道自己做的很笨拙，但薄枫教了他几次，于是便慢慢走上正轨。
外面的音乐声很响，程以津其实很难分清楚耳边那一堆晦涩难懂的唱词
悲
里是否夹杂了几声头顶上传来的克制的喘声，但那唱腔显然是悲伤的，他像是共感了一般觉得口腔很痛。
程以津感到下巴被他
往
的手指微微托起，于是费力地抬眼去看，薄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毫不犹豫地又往前了一点。
他出不了声
去
，只能皱着眉抓紧薄枫的裤腿，努力去承接。
薄枫看到他乖巧地跪在
着那双
地上鼓着脸费力地仰头，睁着那双乌黑漂亮的眼睛看他，突然有些动容。
于是
，又毫
他松开手，刻意将目光移开，又毫不留情地继续。
剧院里那意大利语歌声慢慢过渡到副歌，唱腔变得激昂起来，像是痛苦又像是愤怒
又像是
，一句一句都震得人耳膜钝痛。
薄枫停了一会儿终于退出去，程以津克制不住地双手撑地，剧烈地呛了几下，液体从嘴角流下来，因为方才近乎窒息一般的刺激而
了几下
眼角泛出泪水。
程以
了
津大口喘气着缓了一会儿，没多久就有一只手将他拉了起来。
“转过去。”
程以津抓住他的衣服
，咽了
，咽了咽口水，犹豫着建议:“我们、我们回家做行不行？我、我有买一些要用的……”
程以津闻言呼吸一滞，想到自己曾经因为不太适应用后面而多次拒绝薄枫继续，一面觉
意，愿
得万分抱歉，一面又怕他此刻是在给自己下最后通牒，便立刻说:“不是的，我愿意，愿意的。”
薄枫垂眼望他:“你
么不配
这么不配合，让我没有兴致。”
他努力眨眼时，眼里水润的泪
白分明
渗出来沾湿睫毛，显得眉目更黑白分明楚楚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