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行晖拿了一份纸质
拿
版量表，递到程以津手里，又给了他一只笔让他填写。
秦瞻见状将周行晖叫到一边，低声交谈了
几句
几句，最后周行晖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另一份量表。
“薄枫。”
秦瞻把那份量表递到他面前，态度轻松地说:“你要是看着以津填，他心理压力会很大的。要不然你也填一份，
很
消磨下时间。”
问诊花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结束，周行晖最后
子
说了些注意事项，然后表示会回到医院再开具电子处方，药物会让秦瞻代取并邮寄过来。
临走时，薄枫和程以津又同时起身送他们，秦瞻摆摆手叫他们不用送，在门即将关上的时刻
时，薄
，视线偶然向下瞟见他们的袖口，顿时怔住了。
薄枫
程以津
和程以津的手腕上，分明系着一条红绳的两端。
第99章 跪吻
门被关上，薄枫终于将手松开来，露出袖子里藏着的
里藏着
一截红绳。
程以津动了动右手腕，只轻轻一
了动右
下就被他察觉，然后立刻到了跟前查看。
程以津任由他握着右手翻来覆去地看，
句:
毫无反抗的姿态，只低着头小声说了句:“没有。”
薄枫仔细调整了打结方式，又在绳结上涂抹了一些润滑油，最后才替他收进袖口里，小心地用衣服
式，又
盖好。
薄枫靠近了，伸手抱住他，手指慢慢轻抚他的头发，在
指慢慢
他耳边低声解释:“我只是怕你跑，怕你不在了。等你康复了，我就会解开。我没有别的意思，乖……”
程以津嘴唇抵在他肩膀上，声
以津嘴
音闷闷地说:“你做什么都可以的。”
“先吃饭吧。”
薄枫又带他到餐桌边坐下，给他盛了一碗
给
米饭，照例把菜夹到碗里，然后取了只勺子，一点点舀起来喂他。
程以津安静地坐着，就像过去这些天所做的那样，机械地张嘴接受他给的食物，然
地坐着
后嚼碎了咽下去。
程以津盯着那盘色泽鲜亮的炒莴笋，其实心里对任何食物都毫无兴趣
再怎么
，薄枫再怎么费尽心思变着花样给他做，他都尝不出一点滋味。
“那再多吃一些。”薄枫一边喂他，一边继续说，“中午都没怎么吃，如果觉得吃饭负担太大，一会儿我泡麦片给你吃，
如果
以后我们少食多餐，好不好？”
程以津没提出什么意见，只是顺从地应
，只是
了一声:“嗯。”
吃完饭，薄枫把碗筷收拾了，准备去厨房
，薄枫
洗碗，一手牵着他一手搬了把椅子到洗碗池旁边。
“不用。”薄枫笑了下，手指揉了揉
“
他的脸颊，又说，“你帮我拿碗，好不好？”
程以津把碗碟放到厨房桌面上，然后在椅子上坐下，安静地看着他
上
洗碗。
他们之间连着一条2米长的红绳，除了上厕所的时候薄枫会把绳子沿着
一条2
门缝伸出去，站在外头等他，其余做任何事他们都得待在一起，无法离开太远。
有时候薄枫要做家务，就会像这样搬一把椅子在旁边，让他坐着休息。程以津一开始想要帮忙，但薄枫拒
把椅子
绝几次，他便只能听话。
程以津发
切
自内心地觉得，他该满足薄枫的一切要求，因此薄枫说的话，他不敢不听，连手上系的绳子也是一样。
他不明白薄枫为什么肯不计前嫌，原谅他六
法
年前的过失，但无论如何他无法原谅自己。
这样被
心
薄枫拿绳子拴着，像小狗一样被锁在家里供他取乐，顺从他的一切要求，反而让程以津觉得内心安宁一些。
不知道薄枫打算这样养他多久，但无论如何总有玩腻的一天，到时候他就
世
可以安心离开这个世界了。
程以津听见薄枫轻快的
的声音
声音，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抬头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