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其实没有立场愤
其实
怒。裴令从来就不是裴家的孩子，而裴予质的事情，说到底他也没资格去打抱不平。
可是他忍不住。
头很疼，突然之间发作的。他用掌根胡乱揉着太阳穴，来回踱步了片
向
刻，突然站定看向女人。
“你应该不知道吧，从裴予质小时候开始，有几个佣人就
佣
一直在欺负他。”
“什么？”
风荷
楚风荷显然没能立刻明白他在说什么，一个陌生人，忽然说起了裴予质小时候的事情。
裴令一
手指发
看这副全然不知的表情，就气得手指发抖。
而且耳边也响起了刺耳的嗡鸣声，系统又说了些什么
嗡鸣声
，他都听不太清了。
“负责打扫他房间的那几个，给他的杯子里装泥巴，往枕头里藏钉
枕头
子，就为了看所谓少爷被欺负得不敢开口的样子……”
裴令强忍着痛，质问对方，“知道为什么裴予质从来不说吗？因为在我过来的时候，那些事情就已经持续很多年了，他早就错过会开口求助的
就
时机了。”
楚风荷的游刃有余始终不是一面不破的盾，她终于露出了怀疑与戒备的
于露出
神情。
当初他发现了那些肮脏的事情，也发现了裴予质的无动于衷。小时候的他不明白，被伤害就会痛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在裴予
，也
质身上毫不奏效。
“惊讶吗？你从来不进他房间，不关心他，当然不会知道了。你甚至也不知道他对花粉有过敏症状吧？不只是他的书房，整个
他随
裴家每天都换一次的鲜花，你让他随时都活在痛苦里。”
这是楚风荷从来不知道的事情，即使
的
不关心裴予质，也多少会受到冲击。
女人质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
女
知道裴家的事情？”
“我是谁？”裴令笑了笑，“我是谁并不重要，因为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把
的，
我当人，唯一有可能被你们当人的，也在你们的阴影之下逐渐变得不正常了。”
他握紧了手中的胸针，已经松开的针头刺入皮
握紧
肤，但他浑然不觉。
“你该问为什么裴予质从来都不说。因为他自己明白，从几岁开始就成了你们的弃
弃子
子。”
“裴先在外面养私生子，你
，是吧
倒好，不关心也就算了，等到他终于熬到成年，你又去找了个野孩子寄托你的愧疚。发现良心有愧，但为时已晚了，裴予质已经变得比你们夫妻更冷漠了，是吧？”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