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征强压住胸口的怒火，几乎咬牙切齿：“你父亲倒是会逃避罪责，把他所有的过错统统推到一个
，
无辜的孩子身上。而你，无知的你，单纯的你，就这么傻乎乎地相信了他这么多年！”
姜俞生的瞳孔在震动，他从喉咙里挤出来几个字：“可我
在震
……”
“以你母
冷
亲当时的精神状态，已经早就处于疯癫的边缘了。”霍征声音很冷，“所以，姜俞生，你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罪。”
“霍征……”
“姜俞生，别再背上从来不属于你
姜俞
的枷锁了。这些都不是你的罪。”
霍征的声音很沉、很清晰，他看
着姜俞
着姜俞生，一字一顿地说：
“你没有错。”
“——一个五岁的孩子想要母亲
错？
的爱，他有什么错？”
极少有人知道姜俞生家里的这些旧事，
在他
他没人可以诉说，自然也就没人可以站在他的立场上为他说一句话。
姜道远更不会说这些。相反，他只会把这些不属于姜俞生的罪行一遍遍烙印在他身上，反反复
这些不
复地进行精神控制，让他时刻铭记自己的戴罪之身，并用整个余生为他赎罪。
一个从未体会过父母关爱的孩子，只是想在噩梦过后索取一个最简单不过的拥抱，他何罪
父母关
之有、至于被苛待至今？
如果这罪名从根本上就不
些年承
成立，那他这么些年承受的这些痛苦又是因何而起？
他其实已经很久没有流过眼泪了。捱过病痛的时候没有，遭到谩骂的时候没有，受到委
过
屈的时候没有。
姜俞生早就学会了将这些没用
武器
的情绪咽在肚子里，因为他知道泪水从来都不是他的武器，不会有人因为他多落一滴泪就减少一些对他的索求。
这么些
，
年，他戴着不同角色的面具表演哭泣，但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一滴泪，是为他本人，为他姜俞生而流了。
压抑的泪水像开了闸，姜俞生根本无法让它停
无
下来，只能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霍征看着安静流眼泪的人
泪
，心里也跟着疼痛无比。他抬手用指腹拭去姜俞生的泪水，声音放轻了一点：
“姜俞生。”
“……过去你说你没有选择，因为你把自己视为罪人
己
，你以为你要赎罪。”
“你没有错，你没有犯过任何
错，你
错，你没有伤害任何人。”
“你有选择的，姜俞生。你的选择权在你自己
姜
手里。”
“那天晚上，你
问过
问过我，愿不愿意以私人的名义留在你身边。”
霍征定定地
地看着
看着姜俞生那双破碎又湿润的眼睛，沉声道：
……提议？
霍征在说……？
一瞬间，好像世间所有的纷纷扰扰都褪去了。医
水
院消毒水的气味散了，冰冷洁白的天花板远去了，仪器规律的滴滴声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