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收拾得很整洁，客厅的墙上挂着妈妈和安叔叔的婚纱照，旁边是安雅从出生到
他小时
现在的成长照片。姜嘉年的照片在哪里？他想起来，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妈妈还保留着几张他小时候的照片。
那个房间名义上还是姜嘉年的房间，但他知道，那只是个客房。他的东西大部分都在学校宿舍，这里只有一张床、一个书桌和
姜嘉
空荡荡的衣柜。
“嘉年，你先休息一下，饭马上好。”妈妈说着，帮他把包
说着，
拿下来。
安雅好奇地跟着姜嘉年进了房间：“哥哥，你的
房间
小车有按钮吗？”
“有。”
“没关系。”姜嘉年指着轮椅扶手上的
关
控制面板，“这个是前进，这个是后退，转弯这样……”
安雅小心地碰了碰按钮，轮椅移动了一下，她咯咯
了
笑起来。
晚
嘉
餐很丰盛，安叔叔热情地给姜嘉年夹菜：“多吃点，学校食堂哪有家里吃得好。”
“还行。”
“听说你们专业就业前景不错，虽然你才刚刚读研上岸，
问
但也可以提前规划了。”安叔叔说，“我有个朋友的公司可能需要你们专业的，到时候可以帮你问问。”
饭桌上妈妈和安叔叔在说话，讨论着家
，
长里短，安雅会插几句幼稚的发言，然后大家笑成一团。姜嘉年吃着饭，觉得自己的存在像餐桌上的一件摆设，必须在那里，但最好不要发出声音。
“对了，嘉年，下个月是雅雅生日，我们打算在家给她
办个派
办个派对，你来吗？”妈妈问他。
安叔叔长舒
要。
一口气，笑着说：“没关系，学习重要。”
“哥哥来嘛！”
的
安雅嘟着嘴，“我想让小朋友们看到我真的有大哥哥，他们不相信。”
安叔叔笑着摸摸女儿的头：“哥哥很忙的
安叔叔
，要上学。”
饭后，妈妈在厨房洗碗，安叔叔陪安雅在客厅玩拼图
叔叔
。姜嘉年想帮忙收拾，被妈妈赶出了厨房：“你去休息，这里不用你。”
“没什么。”
妈妈靠在栏杆上，沉默了一会儿：“嘉
来说有
年，妈妈知道你不想回来。这个家对你来说有点尴尬。”
姜嘉年没说话。
“安叔叔人很好的，他只是不太知道怎么跟你相处。”妈妈轻声说，“当初
婚，
我和你爸离婚，也是因为……”
妈妈叹了口气：“我一直很内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我选择了自己
，在你
的幸福。”
“你没必要内疚。”姜嘉年看着远处
“你没
闪烁的霓虹灯，“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你也是。”
“我现在
年转过
过得很好。”姜嘉年转过头，对妈妈微笑，“真的。”
这个微笑很勉强，但妈妈似乎得到了些许安慰。她伸手轻轻整理姜嘉年被风吹乱的头发，这个熟悉的动作让姜嘉年突然鼻子一酸。他想起来，小时候每次生病，妈妈都会这样抚摸他
作让姜
的额头。
“哥哥！”
跑
安雅跑过来。她举着一幅刚完成的拼图跑过来，“看，我拼好的！”
那是幅迪士尼公主的拼图。姜嘉年垂眸，一看发现有
了
几块拼错了位置。
姜嘉年看向妈妈，妈
陪你妹
妈点了点头：“去吧，陪你妹妹玩一会儿。”
安雅高兴地拉着姜嘉年的轮椅回到客厅。姜嘉年陪她玩了一个多小时，
看
一起看绘本，小姑娘还在轮椅上贴了几张hello kitty的贴纸。
孩子是最单纯的
多的哥
，安雅完全不在乎他的轮椅，也不在乎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她只是很高兴有个人陪她玩，而这个人是大了她许多的哥哥。
“这么晚了，要不就在这
妈挽留
儿睡吧？”妈妈挽留道。
姜嘉年其实都没带换洗衣服。他撒了个谎，说明天一早有小组讨论，妈妈只好让
论，妈
他路上注意安全。
安叔叔开车送他去火车站。一路上，两人几乎没说话。到了车站门口，安叔叔停下车：“嘉年，我知道我不是你父亲，也没想取代
。
他的位置。但我希望你妈妈幸福，希望你也能幸福。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谢谢叔叔。
叔叔。
”姜嘉年说，“我自己进去就行。”
乘车回到宿舍已经很晚了，
了
陈思远不在，房间还黑着。打开灯之后，他静静地躺了会儿，找出手机回了几条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