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嗯。”
“那走吧。”
姜嘉年调好轮椅后，两人就离开了餐厅。走
迎
在人行道内侧，夏末夜晚的空气透着凉意。晚风迎面扑来，街道两旁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拖在身后。
走到下一个路口，邱翼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姜嘉年也跟着停住，前方那段人行道上有
前方
截小台阶。
轮椅重新碾上平整的人行道。姜嘉年看着
的影子
地上两人时而交叠时而分开的影子，忽然开了口。
“邱翼。”
“嗯？”
“有个问题……我其实一直想问。”姜嘉年说，“第一
直想
次在吸烟区，你跟我借火的时候。那时候我们才算是真正面对面说上话吧？可你开口就叫了我‘学长’。”
他转过头，看向身侧的邱翼。路灯的光
，看
从侧面打过来，在邱翼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轮廓。
“可是那时候，”姜嘉年继续说，“你应该还不知道
，”
我是谁，也不知道我的年级。为什么直接就那么叫了？”
晚风吹过，路旁樟树茂密的叶
沙
子沙沙作响，在地上晃动，撒下一地细碎的光斑。邱翼转过头，一时没说话，他们耳边只剩下风声。
“
里，学
那天晚上巷子里，学长摔倒的时候，口袋里的学生卡掉出来了。我捡起来看了一眼。上面有你的名字、院系，还有学号。”
邱翼看
话
了他一眼，那眼神很深，像是有很多话要说，但最后只是“嗯”了一声。
两人继续往前走。校门越来越近
两人继
，梧桐树的影子在地上交错成斑驳的影子。
姜嘉年跟他说
跟他说
了拜拜，便操控轮椅到门禁前，刷卡进去。“滴”的一声，显示识别成功，闸机打开了。
邱翼竟还站在
高瘦
原地，路灯将他高瘦的身影拉得很长，印在空旷的人行道上，像一缕孤直的轻烟。
邱翼看着他，没有立刻回应。晚风吹动他额前的头
那双琥
发，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面，投下流动的阴影。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开口：“学长好像特别
开
爱说晚安。”
“……是吗。”
何以见得？
世界有时候很大，不说国家和民族，就连同一座校园里，如果不是刻意相约，可能整整四年都打不了一个
就
照面。
姜嘉年常常这么觉得，他过去的生活可以说是两点一线。就
说是
像无轨列车驶过甬道时，抬眼望去，会发现窗外的人潮，熙熙攘攘的，但是很陌生。
交叉学科项目的启
了眼合
动会通知下来时，导师在群里艾特了所有人，通知了启动会时间。姜嘉年扫了眼合作方名单，挺多的。
但想来也不太可能，他才大二，怎么可能进这
可能进
个项目组。
启动会那天，姜嘉年提前到了会议室。几个相熟的同门已经在了。门被推开，彭薇娅走了进来
提前到
，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