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站在两个女人身后，荆白和白恒一之前。等她们的位置都固定
在
下来，那座小山一样的身躯便轰然跪倒。肌肉虬结的双臂捧着钢叉举过头顶，是一副虔诚无比的姿态。
他重重磕了下去，长拜不起，但声音仍然响亮清楚。众人听他喊道：“此女动用非人之力蒙蔽众人，我等识人不明，拿着您赐的钢叉，竟也辨别不出真假，实在是无能至极
，哪个
。此二女身形样貌皆不相同，请神明公断，哪个才是真的陈三娘！”
前
显
后的人都跪着，中间站着的荆白和白恒一就显得非常突兀，尤其是两个人个子都高，又站得很近，肩膀贴着肩膀。
荆白没打算跪。配合是不可能配合的，这
配合的
神像又不是什么好货，他也不信它。
白恒一也一样。他站得更随意些，抱着胳膊，面上的表情说得上是饶有兴趣。但荆白能看出来，他并不是真的放松，更接近于一
面
种警戒的状态。他应该只是习惯把这一面隐藏起来。
不知是不是出于敬重，除了扶着罗意的大汉低着头，其余的纸人也都伏倒在地，维持着磕头的动作，不敢直视神像。只
上，被
有两腿拖在地上，被扶着的罗意在两人的注视中，竟真的动了起来！
它自然垂落
觉，
的左手，原本正好位于两个女人之间，不偏不倚。此时抬手的动作虽慢，却透着一股雍容典雅的感觉，并不僵硬。
白恒一看着它的动作，目光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审视的意味。两个陈三娘，哪
个陈
个是真、哪个是假，事实就摆在眼前。
他们已经
些纸人
做了所有能做的事，眼前的这出戏，也经历了一次反转。如果神像作为这出戏的最终审判人，不做公正的裁决，台下的这些纸人会砸它场子吗？
如
实了为
果它们不砸，这出戏显然就是有问题的，它们就算坐实了为保证神像阵营的胜利串通一气。这违背“塔”所有副本最基本的公平原则，也就意味着副本被污染了。
如果真被污染了，他这副纸人的身躯，自己都成了副本的一部分，还能调动净化之力去
的
处理吗？
如果荆白的白玉还在，倒是
还在，
能想想办法，看是不是能试着调动一下。但从荆白来到这个副本，他就没见过白玉。难道是因为玉以前裂痕满布，荆白才不得不随身带着；自己给荆白修好了，他就不需要随身携带了？
若真是
本
如此，白恒一不会觉得怅惘，只会为他高兴。但他现在高兴不起来，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根本不是荆白这个人的性格。
哪怕他们只是朋友，荆白也不可
他们
能将白玉抛掷一旁，何况……
何况在白恒一死去之前，他意识到的最后一
死去之
件事，就是荆白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