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和称呼都很耳熟，是之前让白恒一确认陈三
纸人
娘声音来自台下的“老童生”和“刘大姐”。但他们没有任何特殊待遇，和其他的纸人一样，来不及说完一句话，就被下一波涌过来的纸人一起挤碎在了边缘处。
季彤还在帮罗意折腾他的腿，荆白往外看了几眼，道：
折腾
“这些纸人不会再‘回家’，我们可以回去了。”
白恒一凑过来看了一眼，好像联想到了什么，慢慢地道：“昨天咱们看到的纸
像联想
人全烧了，今天它们又自己把自己全挤死……这算什么，给咱们的奖励吗？”
荆白也联想到了昨
他们
天的经历。除去为首的那几个纸人，在众人通过考验之后，这些成群结队的纸人不会理会他们，也不足以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
这些纸人白天都藏在那些废弃的房子里，是有总数
纸人的
的。如果运行机制是当夜通过了纸人的考验，参与的纸人就自动销毁的话，村子里的纸人的总数量就会逐渐减少。
如果纸人的总数量减少算是奖励，是否意味着纸人的多寡会影响
果纸人
神像的力量？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神像彻底脱离莲台束缚的时候，这
的压
些房子里的纸人也会倾巢而出。如果前几晚纸人拜访时能借机消灭一部分，最终战局的压力就会减轻。
不过，昨天为首的纸人金童和玉女是一并和灵棚一起被烧死了的，今晚以几个大汉为首的戏班却安全撤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神
有神像
像保驾护航的关系。
他思索的片刻，纸人们踩踏挤压的动
一
作不仅没有停下，反而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随着一波一波浪潮似的不断挤压，剩下的纸人逐渐从密集变得稀疏，渐渐不剩几个。
稀稀拉拉的队列不
动了。
足以构成挤压，它们就不再动了。片刻后，为数不多的纸人竟就像当时白恒一钢叉刺到的效果一般，“砰”地一声原地爆裂，爆出漫天的纸片，在空中飘飘荡荡。
原本人声鼎沸，繁盛热闹的场面，转眼变成了一片死寂，只留下
沸，繁
了满地狼藉。
荆白
屑再有
多等了片刻，不见这堆纸屑再有动静，才收回了视线。
具体是
纸
什么情况，明天就能见分晓了，反正最坏也就是要多应付这么一群纸人。
他自认尽了全力，能做的都做了，可结局走向如何，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既然无论怎么想，他们都必须
点都不
迎来这一战，荆白反而一点都不紧张了。
确认不需要再警戒，他才转头
警戒
看巷内的情形。白恒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蹲在了罗意跟前，应该是在看罗意的恢复情况，眼神便柔和下来。
荆白走过去，在白恒一身边蹲下，借着月光观察罗意的腿：“怎么样
荆白
了？”
肉眼看着是好了许多，不像之前那么扁和细了，季彤的努力
力应该
应该还是起到了作用。
白恒一用力敲了敲
头凸起
他的膝盖，骨头凸起的地方，问：“有感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