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缕秋风也被楼观关在窗外，沈确不知从哪儿
楼观关
捞了一串珠子，放在指尖轻轻盘着。
“你知不知道修真界有个很隐秘的组织，叫罪己台？”
知道
沈确问。
楼观好像听说过，答道：“有所耳闻。怎
耳闻。
么了？”
沈确靠在椅子上笑了一下
特殊
，说道：“罪己台算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地方。无论是生人还是死魂，如果身上有不可饶恕的罪孽，都可以去那里自洁灵魂。
“当然代价也是很重的，
是
所以你猜，究竟什么样的人会去那种地方？”
楼观的眸子沉了沉，问道：“你是说，
是
应淮是罪己台的人？”
沈确又拨弄了一下手里的珠子，微微点了点头：
“是。
“是。他在罪己台待了挺久了，这次来擎兰谷，恐怕也是罪己台的任务。”
罪己台正如其名，是除却常规手段之外，罪孽
的人在
满身的人在今生最后一次自我赎罪的机会。
然而自罪己台诞
诞生
生以来，进罪己台的人很少，修真界也不是很重视这个地方。
毕竟有胆子作恶的人很少会担心所谓的因果报应、来世苦厄，而进了罪己台可是
赎
要实实在在在今生去赎罪的。
见楼观没说话，沈确又补了一句：“楼观，你知道罪己台是谁一手创立
没说
的吗？”
“你肯定听过他
道，“
的名字。”沈确说道，“云瑶台唯一留下名号的那个人，渝平真君。”
沈确察觉了他的不
，笑
自在，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怎么了？最近在朱雀殿待多了，你开始对云瑶台的事好奇了？”
他好歹在大药谷当了七十多年
的讯
谷主，也算从小看着楼观长大，开口道：“别太在意这些事。云瑶台留下的讯息很少，所以很多修真者会觉得它很神秘，自然也会想要探究一二。
“但其实
岁月了
它们已经埋入岁月了，追逐那些所谓的真相和追逐虚幻的泡影没有区别。”
楼观闷声低着
知道
头，过了片刻才道：“你知道应淮为什么会进罪己台么？”
他冲楼观眨了眨眼，颇有些神秘地说道：“他是为了赎杀孽，还是
道：
很重的杀孽。”
沈确这么压低声音说话的时
么压低
候，语气里透着一点懒散的威严。
和他平常的松弛不同，这个时候的他更像是那位统领南方仙门近百年
门近百
的掌门人。
“你知道渝平真君最开始为什么要设立罪己台么？有传闻说是因为来生福报太过虚妄，来
知道
生偿还今生也不能得见。
“一些因为各种原因犯下无法弥补的错误的人，一些到死都没法儿得到一个确切
里审
答案的人，留下的是非都只能去轮回里审判了。
“因此他想给人留一个缺口，不要来世
缺口
，只在今生。”
沈确这么说着，声音不大，珠串被拨动的声音依
沈确
旧清晰可闻。
“可是你也知道渝平真君最后做了
今生。
什么，他把云瑶台屠净了。这就是他的只在今生。”
楼观张了张口，他好像想说点什么，可是话到嘴边，
点
他又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
藏在袖子里
月般
的竹叶一碰即碎，如同沈确所说，像是云瑶台镜花水月般的过往。
可是朱雀殿窗棂下的竹叶图案依旧清晰，只要他伸出手指，就能在袖口摸到一大片竹叶绣成
图案
的纹饰。
“好了。我查的出来的事情都和你说清楚了，总之罪己台可不是个清
个清白
白的地方，你要小心些。”沈确道。
“渝平真君……”楼观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
这里戛
话语在这里戛然而止。
他心里有个模糊不明的念头，他有些不相信一位说得出“不要来世、只在今生”
的
的人会亲手屠了云瑶台。
同样的，他也不太相信
信一
一个深陷泥沼之中，嗜杀成性的人会自贬罪己台。
可是他的不相信没有什么理由支
妄
撑，这都是他的妄自揣摩，说白了，有点像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
而
，那种
他在念到“渝平真君”四个字的时候，那种模糊不明的感觉让他稍微顿了一下，然后剩下的话就哑在了嗓子里，让他找不到一个最合适的句子。
沈确把屋子里的灯火都点齐了，也没等到楼
也没
观继续说话，便喊了他一声：“小观？”
“嗯？”
沈确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你到底听进去没有？应淮的身份确实很复杂，而且他身上那个蛊也是
沈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