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们上一次
这
这么做完，结束以后发生了什么吗？”谢砚突兀地问。
银七陷入了思考，片刻后露出
了困
了困惑的表情，摇了摇头。
他不记得了。
上一次他们醒来以
，早已
后不欢而散，若非还有监护人的约定，早已不相往来。
谢砚叹了口气，扬了扬下巴，指挥道
去
：“带我去浴室。”
消化完了最初
作俑
的情绪，理智告诉谢砚，眼下的身体状况与其逞强，不如好好使唤这个始作俑者。
脑子出了问题的银七远比正常时听话，指哪儿打
常时听
哪儿。
他在谢砚的命令下
头
乖乖地把谢砚抱去洗漱，谢砚不用抬一根指头，身体也很快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某些地方清洗起来会让人很不好意思，但想到昨晚的开拓过程，又
某些
觉得现在计较已经毫无必要。
谢
立式的
砚的住所浴室里没有浴缸，只有一个直立式的淋浴房。
银七搬了张凳子坐在里
在自
面，让谢砚坐在自己的腿上，小心又认真地冲洗他的身体。
当他用手指摩挲谢砚后背的皮肤，谢砚问他：“看到那尾
挲
鱼了吗？”
谢砚哭笑不得，忍不住与他争辩：“还
呢。
有鱼尾巴呢。”
“强词夺理，”谢砚说，“芒果的叶子不会
长在果
直接长在果实上。”
若再和这个蛮不讲理
朋友
的小朋友继续争执，自己岂不是也变成了一个脑袋坏掉的超龄儿童。
“那你以前在我
砚问
的背上见过这个黏着叶子的芒果吗？”谢砚问。
银七摇头。
“嗯，”银七伸出手臂，衬在他那片皮肤旁，说道：
，”银
“和我好像。”顿了顿，又补充道，“比我白一点点。”
银七没有回答，握住了他的手，按向了自己的
的身
身体。
从腰际一路往下，直到经过了一个诡异的部位，谢砚手指
手
一颤，想要往回缩。
“……你又想做什么？”他压抑着心中惶恐，沉下了脸扮出一副严肃
模
模样，“太没分寸，我真的会生气。”
银七无辜地眨了眨眼，捉
无辜
着他的手继续往下，然后告诉他：“是从这里来的吧。”
银七垂着视线，神情中透
着
着落寞：“这里以前有个疤。”
“有它
喃
在，就好像小絮还和我在一起，”银七喃喃着，仿佛自言自语，“……可它消失了。”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声音细不可闻：“和小絮一
手指
起。”
“爸爸说，你伤得很重，问我愿不愿意救你，”银七似是陷入了回忆，语速放的很慢，“我说
说
好。他又说……以后我们就不能生活在一起了。”
那意思是，当初自己在大火中受了伤，谢远书问银七愿不愿意
意思是
为自己植皮，他答应了。但代价是他们从此以后必须分开。
兽化种与
种
人类之间的器官移植在当时是一件被明令禁止的事。当时火灾已经发生，官方正在调查，为了救他，父亲在最危险的状况下冒了险。
因为不能被抓到这样决定性的证据，
证据，
所以在术后，他送走了银七。
稍微平复了心情后，他又问：“你为什么
他又问
叫他爸爸？”
“……你觉得他就是你的父亲，对
他就是
吗？”谢砚问。
银七闻言，表情变得黯淡了些
表情
许，半晌后摇了摇头：“不对，不是的。”
“他
爸爸
是你的爸爸，”银七说，“他爱你。但我……我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