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淞青的表情恢复平静，他把尤莘言的脸捧起
把尤
来，“有一件事需要说明，我没喜欢过任何人，这样你会不会觉得公平一点，没有什么前任，都是你情我愿的一次性关系，他们有的想持续发展，我没有同意。爸妈怎么同意你改名字的？”
“我跟他们说了我喜欢你，我受不了了，但
莘
我没和他们说你把人带回家，我没想过害你，从来没有，但你眼里的我肯定坏透了吧？剪你的琴、把你的头发梳到爆炸、把你反锁、把毛毛虫丢到你房间、可乐里面加芥末……”说到后面尤莘言似乎也发现他做的坏事不胜枚举，逐渐闭嘴，但又很逞强地挽尊：“但这些不都是无伤大雅的吗？哥哥。”
他又开始发动弟弟
身符
的特权，在尤莘言的心目中，“哥哥”无异于护身符，念一次就有哭泣的力量。
“他们接受了，但其实我感觉他们也觉得你肯定不会喜
吗？
欢我的，所以顺着我来了。”尤莘言哭腔里还有不太明显的不满，他仰起头，泪眼闪烁，像阳光穿透蝉翼，“你不会喜欢上任何人吗？”
“目前没有啊，他们的喜欢也很复杂吧？”林淞青艰难地回忆了一下，用了个很复合的形容，“那种需要的眼神像蜗牛。比起喜欢什么的好像更需要一
复合的
个存在，岌岌可危的人与其想挂在什么上回光返照，不如挂房梁上换个世界。”
“我不知道。”尤莘言赶紧低头，把眼神藏起来，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喜欢是什么介质，但林淞青最讨厌软体动物，看见虫子更是会脸色发白，呼唤阿姨来清理，用蜗牛来形容是真的很不喜欢了，他万一踩雷怎么办？但他居然还
救药
在担心被讨厌，尤莘言觉得自己无可救药，想冲进一个墙角撞死。
“天
哥
生的吧。有时候我会想这样的你真的和我来自一个地方吗，为什么弟弟天生就要仰望哥哥，太不公平了。”
说到这里林淞青居然也有异议，“太不公平了，我必须低头看你，现在也是，因为我们都在海城他们就自作主张把你丢给我，你问你是弟弟还是陌生人，做陌生人的话，你问过你爹妈把我们谁开除族谱了没？我说过了，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尤莘言。你也不用担心我接下来会怎么看你——你第一天在
必
我面前（脱）裙子的时候没有想过后果吗，包括现在。”林淞青的手摸进他的裙d，掌心隔着布料在那个（）抚过，尤莘言起了一层细小的颤栗，愣在原位，变得咕噜冒泡，林淞青在他耳边问，“我都是怎么看你的？有怪过你一次吗。”
手从他的裙底
来
钻出来，将他泛滥着懵懂春意的眼睛抬起。
父母要尤莘言的原因其
林
实有两个，一是林淞青从小就不太近人情，升到小学以后就完全失去养小孩的乐趣，那些别的父母说的小孩趣事他们都没在林淞青身上找到过，二是林淞青这样冷漠不利于成长，他们在想，如果有个弟弟妹妹，林淞青会不会变得柔软一些？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尤莘言的确成为了唯一一个林淞青会用手指帮忙擦眼泪的人。
“
齿却
那你给我，你坏我好事，不然我现在已经舒服上了。”尤莘言恼羞成怒，水淋淋的眼睛不敢看林淞青，唇齿却很顽强地抵抗。
“是你先反
见…
悔，说好井水不犯河水，你突然来找我做什么。”尤莘言瞪向林淞青，“你说李徽看见……那他们都知道了吗，宋一洋也？”
“只有我和他知道。”林淞青说，“还不是怕你被骗，我知道你可能
和他知
出事怎么坐视不管？你妈要是知道了我第一个死。”
尤莘言松了口气，随
来
后又问：“那要是没有妈妈，你就不来了？”
“也会来。”
“为什么？”
尤莘言假装揉眼睛，别别扭扭说：“那你
，别别
给我，我最近在备赛，每天都十一二点才能回家，很累，压力很大，想做。”
“反悔？”林
屈诉
淞青说这话的语气很像小学生斗嘴说反弹，无论尤莘言说什么都只答这俩字，在尤莘言准备委屈诉苦以前，又说：“回家再说。”
他把衬衫脱下来，盖到了尤莘言脸上，属于哥哥的体温和香气劈头盖脸，尤莘言沉默在这种拥堵之中，
软的
身体贴上椅背，像被泡软的木耳。
林淞青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的打底衫，露出两条凸
上只
起的锁骨与分明的喉结。
车辆掀起两道激昂的水流，林淞
的水流
青在天黑透以前将车停进车库，尤莘言还躺在副驾驶装死，脑袋自从被衬衫蒙上以后就没露出来过，林淞青下车把他从副驾驶上拖下来，尤莘言刚站直就用手臂圈林淞青的腰，呼吸小口，林淞青把衬衫勾回手臂，弹了他个脑瓜崩，“还没到家，尤莘言。”
林淞青调整了下姿势，被尤莘言贴着一路磨磨蹭蹭走进电梯，再磨磨蹭蹭开门，尤莘言先换鞋不知道去做什么，三两下跑没影了，林淞青索性把衬衫丢到了沙发上，说要的人是
他
他，跑没影的也是，他低头给乐队的群发信息。
演出时间一天天逼近，不止尤莘
很紧迫
言忙，他的节奏也很紧迫。
尤莘言跑去卸妆了，他有被丑哭的预感，然而现实还是要更残忍，尤莘言心如死水地用清水混合卸妆油狠狠拍脸，随便擦了一下就去林淞青的房间，门没合紧，林淞青瘫在床上发呆，尤莘言慢慢走过去
言跑去
，跪到床上，林淞青的身侧，弯下背脊：“哥。”
林淞青抬眼看他，
掩
尤莘言紧张地冒泡，但语气还是难掩积极：“我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