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暮因为被许诺用力一推，牙齿不小心磕到自己的舌头，血顿时
，
渗出，腥味填满整个口腔，他伸出带血的舌头给许诺看。
“好痛。”
许诺无视李暮撒娇的语气
，
，他恶狠狠道：“你特么有病啊！”
盯着暴跳如雷的许诺，李暮还有闲心笑：“真的，如果你
缓解痛
是omega就好了，把你永久标记了，就再也不怕你和别人乱搞。发情的时候，只有和我做才能缓解痛苦。”
“你到底
抹布
图什么？”许诺真的深深的不解：“我这么一个烂人，一个臭抹布，睡过的人能组个足球队，你到底图什么啊？你喜欢我什么啊？！”
李暮露出一点点茫然的表
是不是
情，他垂眸认真思考了会儿，诚实道：“我也不知道，说实话，好像本能一样，不过这种事。本来就很难说清吧。好了，不纠结这个了。”他起身拉住许诺的手把人从地上牵起来：“是不是还没吃早饭，我给你做。”
“你……”
吃饭的时
在
候，许诺一直心不在焉，勺子在米粥碗里搅半天也没有吃一口。他算了算，还有半个月就到原文离婚的剧情点了。之前还以为能提前，现在照这架势，能不能离得成都难说。
突然，手被人抓住，许诺抬头，看见李暮正抓着他拿勺子的那只手，还没等他问李暮要干什么，手就被李暮带
然，
着抓着勺子送到了嘴边。
勺
二口
子已经怼到嘴唇，许诺只有顺势喝下。不等他反应，第二口又送了过来。许诺瞪李暮一眼，还是喝了。
等李暮再想
等李
抓着他的手舀粥时，许诺顺势把勺子扔在了粥碗里：“你得了，怎么，我是小孩子，还用你喂？”
李暮拿起粥碗，自顾自舀一勺送到许诺嘴边：“
顾自舀
确实像小孩子，吃饭还要人催的。”
李暮做出惊讶的表情：“没有吧，我记得之前你还夸过我做饭好
：
吃。”
“那几天你不是总夸张阿姨做
吃么，
饭还吃么，我在监控里都听到了。”
许诺愣了下，接着反应过来，难怪之前他明明和张阿姨说了不用做早
不时
饭，她还是做了。难怪张阿姨以前总是时不时忘记他不吃牛油果浆，但那几天牛油果浆却一次都没出现在早餐里，原来做饭的另有其人。
他自以为逃开李暮、陆庭这些人的几
以为逃
天舒心日子，其实不仅在人家监视下，连人家一直都在也没发现。
“也难为你像个保姆一样每天
难为
起那么大早给我做早餐，还要躲着不让我发现。”
“没事，我乐意。”李暮将勺子往许诺
喝。
嘴唇怼了怼：“要冷了，快喝。”
许诺闭嘴犟着。
李暮叹口气，他又捏住许诺的两颊，但没用力：“你何必要总是和我作对，只是喝个粥而已。你想逃开我，但我现在还是在你身边。你让许国誉应付我，但我却取得了他的认可。你以为你的号码和地址我是在哪儿得来的，都是他给我的。何况现在你身边一个能帮你的人都没有，以你
哪儿
的力气也根本反抗不了我，你为什么总是要在这种小事上和我犟呢。
就算你还是要逃跑，你也应该养精蓄锐，或者先和我虚与委蛇才
该养精
对。你现在的做法真的很愚蠢，除了激怒我使自己更不好受外没任何好处。难怪你做什么总是失败，因为你老是意气用事，却不分析利害。”
其实李
暮的
暮的语气挺平静的，但许诺怎么听怎么觉得李暮是在讽刺他。
“你现在是在用谈判的语气苦口婆心劝我和你好吗？”苦口婆心这四个字，许诺故意
我
咬重了口音说，他在提醒李暮明白自己现在的行为到底有多卑微。
他承认地这么坦荡，反而让许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会儿，许诺才又开口讥讽道：“你现在做的这些
：“你
事真的挺贱的，跟只狗一样，咬着人不放。”
“没办法，谁叫我爱上一个实实在
法
在的人渣呢。”李暮将勺子里的粥倒回粥碗里，散漫地搅动着碗里的粥。
“你知道是人渣还不
人那
离远点？这世上人那么多……”
“好了。”李暮掀起眼皮，懒懒地看着许诺：“我不想和你说这些，你以后也
我
别说了，我会生气，我生气了你也不好过是不是。
我也不懂，我们为什么非得弄得这么别扭。我们俩儿是夫妻，合法的，老老实实过不
行吗
行吗？”
说着，他已
喂
经又舀了一勺粥送到许诺嘴边：“来，我喂你。”
他的表情带着笑，但眼神里的
了这勺
不容反驳太浓，许诺莫名其妙地就张嘴接了这勺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