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的
早上
时候曲年头还是疼的，昨晚情绪起伏太大他还没缓过来。
今天不是周末，他洗漱好走进客厅的时候
曲聿远
意外地发现曲聿远居然没有去上班。
背对着他坐在椅子上，挺
背对
拔的肩微塌下去一点，头发也是乱乱的。
曲年叫了他一
一座
声，也没有应，整个人颓废的像一座木雕。
“怎么了？”他溜达过去，皱着眉坐到曲聿远的对面道：“喊你半天你
达过
——你哭什么？”
曲年看清对方的表情后一顿，睁大着眼凑过
去拨开
去拨开曲聿远捂住脸上的手，语气里止不住的诧异。
他从小
话成绩
到大见过的曲聿远都是一副乖乖的样子，因为听话成绩又好，几乎没挨打，也没和人有过冲突，就更别提哭了。
屈指可数的几次他记得好像还是在小学的时候，他因为曲聿远被人打了，回来的时候小豆苗似的曲聿远上来就抱着他的腿
次他记
哭，喊着哥哥，还笨拙地帮他包扎。
甚至气鼓鼓地拿着根棍子想要帮他报仇，不
他报
过被他拦住了。
曲聿远那时候的个子和身材
豆泥
出去只能被人拍成小豆泥。
后
度不
来两个人学业进度不一样，曲母跟着曲聿远屁股后面转，带着他去陪读，曲年则去上了寄宿学校，两个人接触也就少了。
最
眼
后有印象的一次好像是高中，因为什么他也忘了，就记得他回来时对方哭红了的眼眶和沉默的背影，他当时只觉得烦。
曲年拍了拍曲聿远的脑袋瓜子骂道：“多大人了还哭，你班不上在这哭丧啊，扣你满勤奖怎么办？”恨铁
曲
不成钢的样子完全忘记了他自己昨晚哭得有多狼狈。
曲聿远睫毛长但不卷翘，直棱棱的一片被泪水洇得根根
，
分明，鼻尖微红抬头看他的样子可怜又可爱。
曲年心里咚咚的，语气和缓了点说：“把泪擦
底
了，到底怎么了。”
曲聿远接过了纸
“哥，
却没有用，而是任由泪跟露水似的挂在他光洁的脸蛋上，然后声音嘶哑道：“哥，佳佳不理我了。”
他抬起了头难过道：“明明之前还是好好的，就从前几天开始，她就对我爱答不理的，今天早上她居然说她前
的，今
几天遇见个男人，想和我分手。”
曲年递纸的动作僵住了，表情呆滞地听着曲聿远接着说：“我真的很爱她，
说
我爱她爱得要死了，我不能和她分开。”
俊
“和
秀的脸上明明悲痛欲绝却又带着点怪异的笑，安静地盯着曲年落泪道：“和她分开我会死的。”
空旷的客厅里刚才还流畅的空气好像一瞬间凝固起来了，曲年有些呼吸不上来，慌乱地躲开了曲聿
了，
远执拗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