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陶凯宁爬起来，容家钰又冲了上去，
凯宁
先踢飞他手里的匕首，又往他身上狠狠地踹了几脚。
陶凯宁痛得嗷嗷叫，翻了个身，终于躲开。他穿着短袖，胳膊被碎掉的玻璃划了几道血口子，鼻子也被揍歪了，血水糊了一脸。他又惊又
终于躲
怒，跳起来想和容家钰拼命，容家钰退了两步，说出一句话：“警察已经来慷特葆找你了。”
陶凯宁脸色巨变，看看他，再看看那小孩，最
陶
终咬了咬牙，扭头就跑。
他来到那小孩身边蹲下，动手解绳子，心想陶凯宁真是个禽兽，粗麻绳捆得那么紧，小孩子皮肤细嫩，
捆
被磨出好多道红痕，有些地方还渗血了。
小男孩清醒着，手脚得了自由、嘴巴上的胶布又
小一
被撕掉后，他坐起身来，缩成小小一团，紧张兮兮地盯着容家钰看，眼角还噙着泪。
容家钰端详着他的脸庞，发现他真的和姚启莲长得很像，尤其是那双眼
端详
睛，是天生笑眼。
容家钰说
什
：“我认识你爸爸，他叫姚启莲，对吗？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你几岁了？”
容家钰没来由地想起一件事，据说，姚启莲找到萧枉
姚
时，萧枉也是七岁，姚启莲当时多大？二十七？
而此时的容家钰还没满二十八岁，他揣
而
测着，二十年前，小叔找到小叫花子萧枉时，心里在想什么？
真是有趣。
他拉起殷皓晨的小胳膊，观察皮肤上的伤口，问：“
“疼
疼不疼？”
“疼。”殷皓晨惊魂未定，委屈得想哭，瘪着嘴说，“叔叔，我想找我爸爸妈妈，你带我去找
想找我
爸爸妈妈，好不好？”
容家钰说：“你叫我一声
“
哥哥，我就带你去找爸爸妈妈。”
容家钰笑了，把孩子抱起来
，说：
，说：“真乖，我带你出去。”
——
“嗨，萧枉，你现在在哪儿
像
？”容家钰语调轻快，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萧枉的
陶凯宁
心情可好不了，他还等在派出所，所有人都在，刑警小队的消息一个个传来，哪儿都没找到陶凯宁。
苏队长正在去找容晟哲的路上，他说，容家钰早上在公司上班，应
的
该不知情。所以，接到容家钰的电话，萧枉还有点不耐烦：“有话快说，我现在很忙。”
容家钰笑了几声，说：“你先告诉我，你在哪儿？我过去
哪
找你。”
萧枉：“……”
——
萧枉赶到那家距离派出所最近的麦当劳时，一眼就看到容家钰坐
所
在窗边，而他的对面，正是失踪了几个小时的殷皓晨，小孩儿晃着小腿坐在餐桌旁，居然在喝可乐、啃汉堡。
殷皓晨抬头看
把汉堡
到他，把汉堡一丢，也冲了过来：“哥哥！”
容家钰笑嘻嘻地看着他们，见萧枉向他
比了个
望去，还抬手比了个“v”。
萧枉是一个人来的，他不知道容家钰的意图，也不知道九儿在不在他身边，怕乌拉拉来一群人，会再生变故，便找了
在他身
个借口离开派出所，想先来探探情况。
萧枉牵着殷皓晨的手来到桌边，容家
桌边
钰问：“吃午饭了吗？我请客，你想吃什么？”
“我不吃了，谢谢。”萧枉说，“大家都很担心，在盼着
儿
九儿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