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绪清
……”
紧紧抓着他的衣袖，脸颊煞白，冷汗打湿了额边的鬓发，双眸已经恍惚失神。
左护法抱着他坐在合欢树下，运起魔息给他舒缓。他的心窍魔息
息比
比莫迟的更温和，游走在腹间，暖融融的，绪清忍不住多吸收了些，眼泪汪汪地蜷在他怀里，两只手垂在身侧，任由他为自己揉解腹中的痛楚。
暮色四合，晚风拂过，绪清又有些困了，想着子慕是好人，不会伤害他，便在陌生的怀抱里扭来扭去，终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没过一会儿，便十分惬意
去，
地睡了过去。
待他睡熟后，左护法才轻轻抽开他腰侧的缎带，轻剥一颗新熟浥露的荔枝，玲珑玉润，莹汁清甜，稍微拨弄便是满齿盈香，令人欲罢不能。荔枝核小得可怜，藏在鲜厚的果肉里，两瓣捏紧便看不见，稍微一挤又能冒出一
开
点红尖，细细吮尝则别有一般滋味，软而微坚，甜得腻人。
如此，又过了几天，绪清
裕，
的气色反而要比刚到九霄殿时好了不少。每天睡眠充裕，还有懂他的人陪他说话，身体那股奇怪的渴痒也奇迹般地消失了，连食欲都恢复了些，今天缠着左护法给他买山楂丸，明天缠着左护法给他买酸角糕，还要吃蟹橙酿喝卤梅水，每天想一出是一出，还不能不给他买，否则就要发脾气。
左护法不能离开九霄殿太久，如今九
不
霄殿内没有高阶魔修镇守，很容易招来其它几重魔界的觊觎，东西被盗可以找回来，人要是被偷了则很可能会造成难以想象的后果。
“殿下，你说的那个什么……霜糖山楂果，好买么？要是那种几条街只有
条街
一家的铺子，属下不保证能给您买回来。”
绪清哪里
是
知道好不好买，这都是以前在淮恩侯府见过的零嘴儿，放在他面前他都不吃的东西，听左护法这么一问，便有些犯难：“唔，要不你带我一起去吧？我也好帮着找找。”
“不行。”
绪清本来也只是顺口
几
一提，也不是非去不可，被他这么不假思索地一拒绝，反而生了几分逆反心：“凭什么不行？你敢软禁我？”
左
护法如
护法如今见他无理取闹也觉得可爱，自觉已经无药可救，摇头叹了声，不欲多言。
“叹什么气啊？你给
他
我说清楚，不然不让走。”绪清拽住他衣袖，气势汹汹的，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狐狸。
“属下只是奉尊主之命，尊主不让您离开魔界，属下自然不
属
能带你走。”
绪清不喜欢他总是提起旁人
手下
：“那我让阿迟把你送给我，以后你当我的手下，你愿意吗？”
左护法怔愣半晌，苦笑
要
道：“殿下，您可千万不要在尊主面前提及此事。”
“为什么？！”
这下轮到绪清愣
闪过
住了。他的脑海中闪过仇不渡在他怀里惨死的模样，血淋淋的床褥，还有那双满含着不舍和悲伤的眼睛……绪清捂住唇，冲进浣尘间撑在水池边跪地剧烈地干呕起来，子慕沉默地跟在他身后，面露忧色，依旧用自己的心窍魔息为他舒缓。
绪清双眸发红，身上丝丝缕缕地溢出暴烈的妖力。哪怕他总是告诉自己，都过去了，可这件事依然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事到如今他依然无法理解莫迟为什么要对仇不渡痛下杀手，仇不渡只是
莫
个凡人，只是个傻子，他能对莫迟造成什么威胁？！
绪清趴在水池边上，几乎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把五脏
可到头来却只呕出了一点酸水和满脸的泪。
“好了，好了。”左护法将他从水池边抱起来，也不嫌弃他半边身体都湿淋淋的
给
，从怀里掏出手帕给他擦脸擦嘴，“没事了，别怕，有属下在呢。”
“就算尊主要杀，也肯定
，不
只会杀属下一个人，不会殃及殿下的。”
“闭嘴！”绪清被这话刺激得不轻，扬手甩了左护法一巴掌，随即反手掐住他那张总是沉默寡言的脸，屈腿跨坐在他怀里，居高临下，薄腮带怒，“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这种话，我一定在他之前宰了
，扬
你！”
“你是我绪清要护着的人，就算
绪
是你的主子也没有资格杀你，听懂了吗？”
左护法心道好笑，他现在也不过大乘初期的修为，背后又没了灵山的势力，恐怕连自身都难保吧，还在这里说着这种大话，小小
好笑
年纪，真是不害臊。
但被这样护着的感觉并不差，左护法笑了笑，将绪清用力抱进怀
，直到
里。这是他们之间第一个纯洁而温暖的拥抱，两个人都忍不住轻轻喟叹一声，直到莫迟带着浑身的伤第一时间赶回九霄殿，踹开了寝殿的大门，循着魔识的指引找到了浣尘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