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能念完书就折腾点不
过上班
怎么费钱的小事业，有兴趣爱好，不挥霍无度，天天通过上班保持健康作息已经极为满意，真是没有比这更好的退休生活了。
往年几人总会在过年或春假时结伴出去旅行，然而程凛已经连续两年以“家里有猫跑不开”为理由缺席。大家看他很不顺眼，一晚上
人
盯着他灌酒。
“等等——”程凛招架不住，拦着杯子举起手机，
机，“
“我先打个电话。”
“打个
电话—
屁的电话——”众人说，“甲方爸爸们都过年放假了——”
谁都没听说过程凛家里多了
说过
个人。金梨大吼：“找老婆了不和我们说一声？！”
袁佳明大吼：“秀恩爱
对
的吧！还故意说给我们听！”吼完反应过来，“不对，不是老婆！他家里有个小表弟！寒假来借宿的！”
酒精已经有点上脸
语气反
了，醺得他语气反而意外温柔，“喂，麦……”
不对。
他改口：“麦当劳
晚点
吃不吃啊？给你点。我晚点回来，现在在外面吃饭。”
早吃完晚饭的麦麦答：“好的，知道
，决定
了。”他接完电话，决定一边等待程凛说的麦当劳，一边继续上真正的网课，用以补足他之前所存在的明显知识短板。
麦麦叹气。汉字需
果真也
要认全不提，一点数学都不会果真也是不行的，生活是难以为继的，可惜电视节目不怎么教人两元一次方程。
麦当劳始终没有来。手机显示现在已经是
已
晚上十一点。
他开始回顾自己一天都学了些什么知识，一边耐
究竟
心地想程凛究竟什么时候会回来。
——虽然第一次出去面试以失败告
灰心丧
终，但麦麦倒也没完全灰心丧气。
他现在手头最重要两件事，分别指向不同的发展路线。第一件事是每天都尝试变回猫，这个暂时未有明显进展；第二件事是学习知识，提升综合素养，以期用人类的形
是每
态得到合法合规的工作岗位。
至于为什么程凛现在不拍
至于为
他的照片了，麦麦决定暂时不去细想。
门铃响了。
麦麦挺紧张。因为程凛三番五次警告过
次警告
他了，门铃响就当没听见，不许随便开门。
但外面有个男人大喊：“
程
程凛他弟在吗？快来帮忙接接人——”
猫小心贴近门，透过猫眼一看，程凛垂着脑袋，生
手忙
死不明。他赶紧手忙脚乱把门打开了。
袁佳明和另一个美工一人一边架着
着被
被灌醉的程凛，前者大喜：“来，交给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