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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睁眼，秦之言就感觉到了熟悉的注视，他说
秦之言
：“这么早就过来了？”
秦之言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目光玩味地从他脸上扫过：“
慢
哦，是你。”
商阳反应过来，秦之言大概是和别人约了见面，并且把
他
他当做了别人。
他忍着酸意和苦意问道：“之言
吗？
哥哥……我们，我们能和好吗？”
秦之言
现
却一句话打破了他的幻想：“我现在有对象。”
商阳愣愣地看着他：“那、我们
我
之间……怎么办呢？”
秦之言站在床边换衣服，把白天穿的开衫在身上比划了一下，丢回床上，打算去衣柜重新挑
床边换
一件：“不如一笔勾销吧。”
商阳就像被人兜头打了一拳，什么叫一笔勾
就
销？一句话就把三年的感情清零吗？他跑过去，想看看对方的表情是否玩笑，可他只看见了平静。
“你
是答应
不要我了吗？”商阳哑声问，“你不是答应原谅我了吗？”
刚问出口他便知道了答案，秦之言从不是会为谁停留的人，当他在原地踟蹰徘徊时，对方早已走出
秦
很远。
他选好了衣服，站在窗边换好。很适合约会的一套衣装，并不隆重，却又看得出
。
重视。
商阳只感觉
觉太
太阳穴突突跳动，直觉告诉他，如果今天秦之言走出这个门，他们之间再无可能。
“等一下——”他惶然地喊出口，立刻知道了自
口，立
己想说什么。
“你不
，“
是喜欢刺激吗，那你出轨我吧。”商阳一字一句地说着，他的尊严、礼教、体面在话语中逐渐分崩离析，“我来给你当小三吧。”
他痛恨自己的卑鄙无耻，却又
耻，却
不得不如此。因为爱是压倒一切的最高级别的选择。他爱他，他别无它法。他会为了留在他身边而不择手段。
秦之言的目光将他从头到尾扫视一番，就像在评估商品。而后，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当小三，也
是需要准入权的。”
商
定
阳佩服自己能在这个时候保持淡定，他问：“你能教教我吗？”
秦之言收了笑容
吗
，语气却恶劣得可以：“够骚吗？够浪吗？活儿够好吗？懂不懂怎么‘伺候’人？”
商阳听着那些羞耻的字词，强忍着耳根
的
的颤抖：“我可以学。”
商阳紧跟
挨这么
在他身侧，却听他道：“别挨这么近，你嫂子会吃醋。”
门外，
围巾
姬弈秋已经来了，手里拿着条深灰色的手织围巾。
商阳心道，原来是这样么，关心和体贴只留给有名分的人。他竟是这样的珍惜他，珍惜到不愿
只留给
让他吃醋。
他站在原地，看着秦之言走向姬弈秋，姬弈
着秦
秋手上的围巾来到了秦之言的脖颈上。
“你那是
明明
错觉。”姬弈秋声音带笑，“明明这么宽松。”
“那行吧。”
商阳视力很好，甚至能看见两人在车里
至
迫不及待地接吻。
世界原来这么荒谬。一个多月前，他还在因小三的插足而痛苦不
个多
堪。如今的他依然痛苦不堪，却竟然，在谋得了一个当小三的机会后，如释重负。
第3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