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白熵终于坐回椅子上，仰头靠在椅背
背
，空茫地望着天花板。
不知
么时候
什么时候，赵若扬醒了，呆呆地坐着，眼神发直，不动也不说话。
赵若扬默默掏出手机，划了几下，递到白熵面前，白熵看着寥寥数行的文字和一张产检
出
的照片，喃喃道：“……看来是真的了。”
“怎么办？”赵若扬双手揉着脸，扭曲且
赵若扬
含糊地问。
白熵面无表情注视他片刻，
无
低下头，用不大但足以听清的音量说：“不戴套的畜生。”
两人陷入长久的沉默
人陷入
，夜色浓重，压着整个房间的空气。
良久，赵若扬忽然开口：“你
个
想过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吗？”
“没有。”白熵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有。”
，“明知故问你。”
“人活在世界上并不是一件多快乐的事
子让
，没必要生一个孩子让他感受痛苦。”
赵若扬叹了口气：“我没有你那么悲观，但确实没准备好要一个
若扬
孩子。”
“那你来找我，是已经做了决定，还是想让我帮你解
，
决什么问题？”
白熵
性
本不想搭理他，赵若扬向来心思飘忽、行事随性，他早料到迟早会出点事，只是没想到一出就是大事。
他略有些不耐烦地伸出手：“手机再给我看
些不
一下。”
“分的时候说好互删的。她到广
到广
州之后连手机号都换了。”
白
些疑
熵有些疑惑：“我虽然不是女性，但真的很难理解，为什么一个护士，26周才发现自己怀孕？”
“我打过电话给她，其实上个月就发现了，只是一直没跟我说。她之前月经就很乱，有时候一个月两次，有时候又三五个月不
。
来一次。我跟她在一起那会儿，还说起来，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她是坚决不肯要的，说自己还年轻，家里条件也不好，不可能生孩子，根本养不起。”
“她多大？”
“21。”
“那她现在产检结果都很正常，没病没畸形没办法引产，这孩子怎么办？”白熵看着赵若扬游移不定的眼神，语气一沉，
看
“哎，咱们这是正规医院，不可能给你干这种事儿。”
“哪种事儿？”
“现在是27周，要报伦理委员会，
“现
审批下来才能做。”
赵若扬猛地抬头：“做什么做！你瞎扯什么！
么做！
我愁的是要不要结婚，你想什么呐，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没人性？”
“哦这样啊。”白熵略显尴尬，“真不好意思，是我
了
小人之心了。”
“她现在情绪不太好，不想要孩子，也不想结婚。她还有个哥哥，跟我通过一次电话，态度倒是客气，但话里话外……”赵若扬长长地叹了口气，“
父母
感觉他巴不得赶紧把妹妹嫁出去。还说父母身体不好，想要一笔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