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听起来像——”方觅斟酌了下措辞：“像在
方觅
评价一道菜，”
方屿闷闷
你
地笑了：“如果你是道菜，一定是让人最想吃的那道。”
方觅不说话了。
说：“方觅，你挑男人的眼光不行，挑裙子的
不
可以。”
方觅用手肘顶了下他，他肌肉
用
硬，反而自己手肘疼了。
“而且，”他侧过头，离她的脸
那条裙
更近了些，“你穿那条裙子的时候，后背露了一大片，我在后面走了一路，一直在看。”
“流氓。”
“嗯。”
他的手从被子里找到她的腰侧，用拇指摩挲着：
指摩挲
“你的腰也很细，很软。”
他的手往上移，指尖触
过的所
碰到乳肉边缘，没有多余的触碰：“奶子也很大，比哥哥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大。”
“哥。”她叫他，她不知
道
道自己是想暂停还是想继续，但是小腹微微颤抖着。
“嗯。”
“在想，”他的手伸向她的小腹，轻轻按了下
的手伸
：“你刚才在浴室有没有自己摸。”
“湿了没有。”方屿声音带着情欲的
边缘。
颗粒感，按着她小腹的手微微抚摸着她的内裤边缘。
“湿了。”
但他的身体没有移开，他的阴茎已经硬了，隔着短裤贴在她大腿外侧，不是故
顶的
意顶的，他从靠近方觅那一刻就硬了。
方觅没移开，反
的腿心
而把腿往他腰的方向收了一点，大腿内侧的皮肤擦过他的膝盖，她的腿心离他的阴茎只差一个抬腿，但是她没有，只是让自己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
“嗯。”
“你说，不是因为她，那是因为谁？”她想起电视里那个赤裸的女人在喊“哥哥操我
，那
”，腿心异样的感觉比刚刚哥哥摸她的时候更汹涌，黏腻的淫液不断从肉缝流出。
“什么？”
“哥哥操我，”她停
操我
顿了下：“那个片里的女人。”
方屿听到她前半段话呼吸几乎要停止，阴
呼吸几
茎胀得在她大腿上跳了两下，听到后面半句，他气笑了，方觅在试探他。
“你觉得呢？你觉得我现在这么硬是因为谁？”他
我现
反问。
方觅不说话，但方屿的手直接伸到了她肉缝上，一片黏腻，连腿缝都湿了：“那你现在湿了
但方屿
又是因为谁？苏钦？袁什么的？”
方觅的身体想要，理智却告诉她不可以，所以
不可
她不说话。
方屿接着说：“没关系，我不会像别人等到你主动说想要才给你，我知道你现在想要，我就给，就像昨
不会
天一样。”
他动了，指腹借着湿润的爱液，破开了肉唇，进去了一个
，破
指节。
摸到自己亲妹妹的逼了，他想，明
，
明昨天说过那是最后一次碰她。
“其实这次是你第二次摸我
觅的
。”方觅的声音接近气音，尾音颤抖，穴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节。
“昨天我没摸你的逼。”方屿说，他感受着方
小
觅小穴的紧绞，开始缓缓抽送手指。
“是我，十五岁的时候，我用你的手指
着他
第一次自慰，你那时候睡着了。”方觅随着他抽送的频率发出低低的喘息。
方觅没说那是为了学习：“那你呢？你什
为了
么时候想，干妹妹。”
“也是你十五岁，你泳衣被卷走的那天，我做梦梦到你
五岁，
光着身子对我说，哥哥操我。”
话音落下，方屿整根手指没入，扣到她内壁的凸起，碾磨
壁的
扣挖，激起一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那时
就想把
候就想把你按在床上操，不是用手指，是鸡巴。”
他以前觉得这个念头是畜生，现在知道她十五岁也做过
样的事
一样的事，她是畜生吗？他不觉得。
“不…哥…你是我哥…”方觅被身下的快感席卷，一种荒谬的心情油然而
我哥…
生，她一直以为那是自己一个人的秘密，原来他早就在更早的时候和自己做了同样的事。
“现在知道我是你哥了？昨天抱着我把我鸡巴往你逼里塞的时候不知道我是你哥？”
了
方屿的语气里带了点愠怒，抽送的手指增加了一根，中指食指齐齐在她柔软的肉穴里抠挖。
“啊
烫，她
……我、我昨天喝醉了……”方觅抱着方屿，嘴里呻吟声不断，穴肉被插得汁水四溅，羞耻感不断攀升，哥哥的手指好烫，她居然想要更多。
“那你今天喝醉没？知道谁的手在你逼里没？”方屿直起身，一只手撑在床上，跨坐在方觅身上，俯下身
方觅
，和方觅对视。
“是……哥哥
入方屿
……”方觅想闭上眼，又直直坠入方屿深不见底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