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下来，乔言抱着抱枕，眼睛东看看西看看，就是不看贺晏舟，也不提回房间的事，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最后视线
晏
落回那盏台灯上。
“嗯。”
“……”
“看心情。”
乔言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话题跳跃毫无逻辑，明
结束
显就是不想结束对话。
贺晏舟看着他强装镇定却掩不住慌
存的
乱的眼神，还有那微微发红的眼眶，心里那点因为被愚弄而残存的恼火，莫名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覆盖了。
这骗子，线上胆子大得很，撒娇耍赖信手拈来，线下做个
大
噩梦就能吓成这样。
“乔言。”贺晏舟打断他关
晏
于“屁屁掉毛是不是该换猫粮了”的第五轮猜测。
“很晚了，”贺晏舟的声音在暖黄
，
的灯光下，似乎没那么冷了，“回去睡觉吧。”
乔言立刻把怀里的抱枕搂得更紧，身体往后缩了缩，脸
抱
上写满了我不要。
“我就在这儿，”乔言把抱枕往上提了提，下巴抵在软绵绵的布料
音坚
上，声音坚决，“我不回去。”
乔言迎着他的视线
乐意
，努力瞪大眼睛，试图增加说服力：“我乐意在这儿坐着，不行吗？客厅你家的，沙发你家的，我坐坐怎么了？”
他越说越
点胡
快，语言毫无逻辑，有点胡搅蛮缠的味道，“我睡醒了有点精神，就出来转转呗。”
他说完，还把脚也
架
缩上沙发，彻底把自己团进角落，一副扎根于此的架势。
“哦。”贺晏舟
点头，
点点头，重新拿起电脑，“那转完了吗，转完可以回去睡了。”
“我不困，”乔言立刻说，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不困，他还特意坐
，
直了些，“我一点都不困，真的。”
“那你自便。”
事情
他说完，真的不再理乔言，专心处理起事情来。
乔言：“……”
这人怎么这样！
他气鼓鼓地抱着膝盖，在沙发上又
晏舟是
坐了五分钟，贺晏舟是真的不再跟他说话了，只有键盘声规律地响着。
乔言其实已经开始困了。刚
慢涌了
才被噩梦吓醒的劲头过去，睡意又慢慢涌了上来。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泪都憋出来了。
男人还是那副专注的样子
还
，暖黄灯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侧脸轮廓，看起来居然还挺可靠的。
反正他就是不想回那个黑漆漆的客房。这里多好，有光，有人，还有猫，虽然这个人看起来有点讨厌，但至少还
讨厌
有活人气。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
发
让自己窝得更舒服些，屁屁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慢悠悠地走过来，跳上沙发，在他腿边找了个位置团好，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乔言摸了摸猫毛茸茸的脑袋，感觉最后那点不安
摸了
也散去了。
眼皮越来越重。
他强撑着又看了贺晏舟几眼，视线却渐渐模糊，键盘声好像越
越远
来越远，暖黄的灯光也变得朦胧……
等贺晏舟
舟
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合上电脑时，一转头，就看到乔言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少年蜷在沙发角落
眼下
，脑袋靠着扶手，脸颊因为挤压显得有点鼓，睫毛长长地垂着，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一只手还搭在猫的身上。
贺晏舟看了他几秒，起
拿
身走到客房，拿了条厚被子出来。
他
缩，
轻轻把被子盖在乔言身上，乔言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往被子里缩了缩，又继续睡了。
贺晏舟关掉落地灯，
脚地回
只留了一盏小夜灯，然后轻手轻脚地回了自己房间。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蜷在沙发
帘
上，身上盖着条柔软的被子，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