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很不见外地又拿起刚才那条毛巾盖在头上胡乱揉起来，本就宽大的领口滑落得更开，那片白皙的皮肤和锁骨的凹陷在灯光下一
大的
览无余。
贺晏舟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那滴水珠走着， 一路追随
的
它划过起伏的锁骨凹窝， 最终没入半透的衣料深处。
乔言完全没察觉， 他擦头发的手法堪称粗暴， 左一下右一下， 毛巾很快
左一
歪了，湿漉漉的头发被他揉得东倒西歪， 水珠甩出来几滴， 甚至有一滴溅到了贺晏舟的手背上。
“嗯？”乔言动作停下，从毛巾里钻出脑袋，他顺着贺晏舟的视线，
脑
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扯得不成样子的领口， 随手拽了一下， 却没完全拽回去， 反而让那截锁骨更显眼了。
贺晏舟挪开视线， 伸手
手里
直接去拿他手里的毛巾：“坐好，我给你擦。”
乔言把毛
，
巾往后一藏，身子下意识后仰想躲， 这个动作反而让本就危险的领口又滑开一点。
贺晏舟
着
没理他的嘟囔，把乔言的肩膀轻轻一掰，让他背对着自己。
乔言只能坐直，嘴里还小声嘀咕
嘀
：“那你来，我看你能擦多好。”
贺晏舟把目光落在眼前这段终于安静展露的后颈上，皮肤白得晃眼，热水和刚才那
在眼
番折腾让那里透出淡淡的粉色。
他抬手用毛巾轻轻覆盖上去，指尖隔着柔软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肌肤的温热，他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公事公办，力道适
的
中地揉擦着。
乔言一开始还僵着背，过了几
靠，几
秒，似乎觉得舒服，肩膀慢慢放松下来，甚至把脑袋往后靠了靠，几乎要靠在贺晏舟怀里。
他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
点满足
，从喉咙里发出一点满足的哼哼声。
乔言毫无所觉，反而开始
服
抱怨：“你衣服也太大了，袖子老掉，裤子也长，我走路差点绊倒，你吃啥长大的啊，巨人吗？”
他一边说，一边为了证明似的，动了动脚，卷起的裤腿
一点，
滑下去一点，又被他踢上来。
随
晃来晃
着他晃腿的动作，宽大的裤管晃动，那截脚腕和赤足在贺晏舟眼下晃来晃去。
但乔言身上那股温热湿润的气息，混合着和自己
着和自
一样的沐浴露香味，却丝丝缕缕地缠绕过来，让他根本躲不掉。
他靠得那么近，近到贺晏舟能看
颈细
清他后颈细小的绒毛，能感觉到他放松时身体传递过来的毫无防备的温热。
“
，布料
你身上也湿了，”贺晏舟停下动作，手指轻轻擦过乔言的后颈，那里果然一片潮湿，布料贴在皮肤上，“t恤沾到水了。”
“嗯？”乔言扭过
到
头，这个动作让他的侧脸几乎蹭到贺晏舟的下巴，他眨眨眼，自己伸手往后摸了摸，“真的诶，可能刚才没注意。”
“可
语气理
我只有这一件你的呀。”乔言转回身，语气理所当然。
他快步走回主卧，又拿了一件
快步走
干净的白色t恤过来，递给乔言：“换上。”
乔言接过，很自然地“哦”了一声，然后他抓着身上那件灰色家居服t恤
摆
的下摆，双手交叉往上一提——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乔言小声的嘟囔：“这个好像小一点，不
窣
过还是大。”
贺晏舟这才转回来，乔言已经换上了那件白t，依然是他的尺码，但因为颜色浅，不像深色那么显大，刚被擦过的头发蓬松微
乱，
乱，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柔软。
“行了，”贺晏舟移开目光，看向墙上的钟，“十一点多了
，
，去睡觉。”
乔言也跟着看了
天
眼时间，确实不早了，他今天累得够呛，又折腾了这么一场，困意立刻涌了上来，捂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那我先去睡了，”他站起来，拖着
客房走
过长的裤腿往客房走，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贺晏舟。”
“嗯？”
他揉着眼睛，声音带着
着眼
浓浓的睡意，贺晏舟总觉得他在撒娇。
“知道了。”
“一定要叫！别让我迟到了！”乔言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句，这才推开客房的
，
门，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