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屏幕，
键盘
手指落在键盘上，停了两秒，会议窗口的角落，微信图标闪了闪。
会议中的外国人看见那位向来面无表情的贺先生忽然低下
见那位
头，对着屏幕不知在看什么，刚刚还紧锁着的眉目突然就舒展开来。
然后他听见贺先生用那种非常低沉的声
见贺先
音说：“这个可以。”
老外：“……”
简历改完之后，投
投
递效率果然高了很多，以前是已读不回，现在是约面试的了。
乔言兴冲冲地约了三家，时间排得满满当当，他专门上网搜了一堆面试攻略，什么“自我介绍模板”“常见问题应答技巧”，甚至还看了两期求职
排得满
类综艺。
贺晏舟看着他在客厅里对着镜子练习自我介绍，走来走去，念念有词，一种自豪的感觉涌
着镜子
上心头。
面试那天，乔言起了
西裤，
个大早，换上了压箱底的衬衫和西裤，对着镜子捯饬了半个小时。
“怎么样？”乔言紧张地问，“会不会看起
不会
来很像小孩子穿大人衣服？”
“真的？”
“嗯。”
乔言稍微放心了一点，又
口气：
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深吸一口气：“那我走了！”
乔言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仰头看他：“你没什么要说的
的了
了吗？”
“还有呢？”
贺晏舟沉默了两秒，伸手把他翘起来的衣领按平，再把他在外面荡着的衬衫衣角系回裤子里：“过不过都没关系，家里不缺
他在外
钱。”
乔言噎了一下，然后小声嘟囔：“愿
噎了
意是愿意，但不能这么没出息。”
面试的公司是一家规模中等的咨询企业，做市场调研的，跟乔言的专
的
业还算对口。
他提前二十分钟到了，在前台登记完，被领进一间小会
台登记
议室等。
等的时候他有点紧张，把自我介绍在心里背了三遍
上的
，又把简历上的内容从头到尾过了一遍，贺晏舟给他编的那段建模分析他还特意复习过，现在说起来头头是道。
乔言握紧拳头，给
己加
自己加油打气：“加油，你是最棒的！”
面试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干练短发，表情严肃，视线
乔
一直盯在乔言身上，让乔言回想起他高中时候的班主任。
但是越到后面乔言
跟面
越放松，因为大部分问题他都已经准备过了，他甚至开始跟面试官聊起他那个奶茶和考试焦虑的研究，面试官居然还笑了。
整个面试过程不到四十分钟，乔言
有
出来的时候还有点恍惚。
这么顺利的吗？
他回到家，换了睡
换了
衣，窝在沙发上开始漫长的等待。
“尊敬的乔言先生，感谢您参加我司的面
面试
试。经综合评估，您已通过本次面试……”
通过了。
通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