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那个意思，”乔言急得抓耳挠腮，语无伦次，“就那个超声……医生说看到个东西……不是肿瘤！哎呀好像也不是什么大病哈哈
我好
……我好像……就是好像……”
他这次连关键词都没捕捉到，只看到乔言嘴巴一张一合，声音含含糊糊像
含糊糊
含了颗糖。
“乔言，你慢点说，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贺晏舟握紧他的手，力
些失控
道有些失控，“没关系的，查出问题我们就治，不管是什么，我陪你，我们找最好的医生，但你得先让我知道情况。”
乔言看他完全理解错了方向，更急了，又见贺晏舟一副天要塌
隐抽痛
下来的样子，自己肚子里还揣了个惊天大秘密，情绪一激动，肚子又隐隐抽痛起来。
他看着贺晏舟深邃眼睛里映出的
一
自己那张快要崩溃的脸，积压的震惊，慌乱，羞耻全混在一起，终于到达了顶点。
他猛地吸足一
圆，
口气，眼睛瞪得滚圆，也顾不上这里是医院诊室，用尽全身力气，冲着贺晏舟的脸，炸毛般地大声喊了出来：
“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听清楚了吗？！你这个罪魁祸首
是你
，你也跑不掉！！！”
旁边正在整理
边正在
药品的护士手一抖，棉签掉了一地。
刚走进来准备说血
滑到了
常规结果的医生脚步顿在门口，眼镜滑到了鼻梁中间。
清亮又带着
门
破音的声音瞬间穿透了诊室的门板，在走廊里隐隐回荡。
他保持着捧住乔言脸的姿势，一动不动，瞳孔微微放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乔言，好像第一次认识他
眼睛一
，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乔言喊完就后悔了， 他脸涨的通红，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但他看
恨
着贺晏舟这副完全懵掉的样子， 又莫名来了点气势：“我说， 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听清楚了没！”
贺晏舟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就那
连
么直勾勾地看着乔言，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
乔言本来吼完还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可被贺晏舟这么一言不发
取而代
地盯着看， 那点勇气就像被戳破的气球， 一下全漏光了， 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不安。
他缩了缩脖子， 声音带了点颤：“你……
啊…
你别这样看着我啊……”
乔言心里更慌了：“你说句话啊……
说句话
你这样我好害怕……”
完蛋了。
贺晏舟是不是被吓傻了？他是不是觉得我在胡说八道？他根本就不想负责，已经在脑
，已经
子里盘算怎么跑路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委屈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混合着对未知的恐惧，
就像潮
冲得乔言鼻子发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把被子猛地往上一拉， 整个人缩进去， 连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声音闷在被子里， 带着哽咽：
都没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这样……”
被
乔言
子底下， 乔言咬着嘴唇， 努力想把眼泪憋回去，可越憋越难受，胸口堵得慌， 肚子那点隐隐的闷痛好像也更明显了。
就在他快要被自己脑补的悲惨未来淹没时，被子外面终
的悲惨
于传来了动静。
是贺晏舟的声音，有点低，有点哑，像是刚找回自己的声音：“
贺
乔言。”
“没什么好谈的！”乔言在里面瓮声瓮气，“你都看见了！都听见了！爱信不信！反正……反正
见了
……”
他“反正”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了半
只觉得更委屈了。
乔言吓了一跳，慌忙用手去捂，可贺
了
晏舟的动作更快，一只手就轻松制住了他乱动的手腕，另一只手稳稳地把被子拉开，露出了乔言哭得通红的脸和湿漉漉的眼睛。
贺晏舟的眼神已经恢复了焦距，但里面翻
以置
涌的情绪复杂得让乔言看不懂，震惊，难以置信，还有让乔言非常陌生的茫然。
“医生还说了什么？”贺晏舟开口，声音已经平稳下来，“先兆流产具体是什么意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贺晏舟
？肚子还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