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瞥了周围一眼，冷笑一声
人家里
：“在别人家里肆无忌惮的破坏，这叫什么都没做？”
脑袋不说话，偷瞄床底，最后直接一骨碌进了床底，拒绝交谈，只留下那怪异的身体
身
在外面放着。
“对方自愿的。”过了一会儿，女鬼小心翼翼道，“我还给他钱了，他是自愿的，不信我可以把他叫回
心
来问问。”
“顶着你这么张脸，不自愿也不行。”
脸，
江潮淡声道。
女鬼小声嘀咕：“我这张脸怎么了，虽然有点毁容，但也没那么吓人。我活着的时候，可是很美的
这张
。你们懂个屁……”
江休入职这么久了，还没办法一直面对它那张被硬生生抓破，溃烂见骨的可怖脸，听见它嘀咕自己不
那张被
吓人，眼角微微抽搐。
这不吓人，那大部分鬼都不吓人了，他是接触久了才好一些，没
接
接触的普通人早就吓晕了。
“
转
我不想跟你们走。”女鬼眼珠子转动，面上拖延时间，心里开始盘算。
江休看破她的想法，好心提心：“现在跟我们
提心
走，不会有什么惩罚，如果你跑了被我们抓，就不好说了。”
“
声，“
你这是威胁我。”女鬼尖叫出声，“我要是跑了，肯定不会被你们抓到。”
他不像江休说话那样平和有礼，全程冷
他不
着脸，看着虽然像未成年，但身上压迫感十足。
女鬼不敢反驳他的话，他一开口就乖起来，缩在那里本
他的
本分分的。
江休走到床边，敲了敲床，开
到床
始做那个没身体的脑袋工作。
床底传来弱弱的声音：“我，我
跟着我
跟着我亲爱的，她去哪里我去哪里。”
“谁是你亲爱的。”女鬼翻翻白眼，因为太用力，眼珠子直接
掉
从眼眶掉下来。
恰好抬头向它看去
什么
的江休目睹了那诡异的一幕，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你们……我跑的话，会是什么
“你
下场？”女鬼沉默片刻，陡然出声。
后续惩罚的事，都是总公司那边决定，换个话说，下
司
面决定，他们这些分公司的员工，是无法得知的。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它突然反应过
到过，
来，“我在这里躲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被找到过，我都死那么多年了。是不是有人对你们告密……好呀，沈韩潇胆子这么大，我还拿钱给他！”
“不是。”江休还记得沈韩潇提醒他呢的话，摇摇头，“我们察觉到
休还记
这边不对劲，找到了你。”
江潮已经不耐烦了，站在地板上，直接朝女鬼走去，打算抓了就
女鬼走
回公司交差，继续追他喜欢的动画片。
“等等。”见他靠近，女鬼抬手做了个阻止
别过
前进的动作，多少还是有些怕，“我是文雅人，不跟你动粗，你也别对我动粗。我没说不跟你走啊，你别过来啊，真打起来不一定打不过你。你得先跟我说说，跟你们走了，我会干什么。”
做鬼久了，都知
要惹天
道一点——不要惹天师方面的，下场会很惨。
这个结果还能接受，女鬼看了一眼旁边的床
走，但
，起身道：“我跟你们走，但是你们得帮我做一件事。”
女鬼也没犹豫，指着床垫：“我是无意间被这床垫压死的，死后他们隐瞒了这一消息，还把这个床垫继续出售给买家，最后到了这个房东这里。因为床垫到了这里，我也跟着被困在这周围……所以我写了一篇
这个
小作文，希望你们帮我发出去，曝光这个床垫商家。”
还算爽快。
“那走吧。”女鬼也爽快起来，
爽
踹了踹床，“你不走？”
“走走走。”脑袋立刻滚出来，跳回自己的身体上，瞥了一眼床垫，“你真是被这个压死的？太
太冤
冤了吧，怎么会被这个压死……”
客厅空荡
很难
荡的，却无比凌乱，很难想象，这是两个鬼造出来的。
回去时，江休给沈韩潇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解决了，并且
条短
提醒他记得去报警之前被诈骗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