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渊被噎了一下，正要反驳，长乐忽然“啊啊”了两声，
她
小手从楚长潇的头发上松开，朝拓跋渊的方向挥了挥。拓跋渊连忙伸出手指，让她攥住，心里那点酸意瞬间散了，眉开眼笑。
楚长潇懒得跟他争，只是
看着
低头看着女儿，眼底满是柔软的笑意。
窗外的烟火次第绽放，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这一家三口。去年此时，他还以为自己此生再无归处；而今，他有了夫君，有了女儿，有了一
他有了
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守岁的宴席摆在坤宁宫正殿，虽不比从前在将军府自在，却也温馨热闹。长乐被奶娘抱下去睡了，楚长潇和拓跋渊并肩坐在窗边，
，
望着夜空中绽开的烟火。
“潇潇，”拓跋渊忽然开口，声音
低的
低低的，“去年今日，你在想什么？”
拓跋渊笑了，伸手握住他的
相扣：
手，十指相扣：“那今年呢？”
楚长潇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窗外漫天烟火，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
声
在想，明年这个时候，长乐应该会叫父皇了。”
拓跋渊心口一热，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在他额上落下一吻：“嗯，到时候叫她先叫爹
，在他
爹。”
“因为——”拓跋渊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爹爹比父皇辛苦。她
为—
该先谢你。”
楚长潇愣了一下，随
，耳根
即别过脸去，耳根悄悄泛红。
他没有说话，
得
只是把拓跋渊的手握得更紧了些。窗外的烟火还在燃放，爆竹声此起彼伏，新的一年，就在这漫天华彩中，悄然来临。
大年初一，天还
亮，坤
没亮，坤宁宫的烛火便重新燃了起来。
奶娘抱着小公主在一旁
娘
轻哄，可那小东西今日格外精神，越哄哭得越响。楚长潇披衣起身，从奶娘手中接过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
“长乐乖，不哭了。”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格外温柔
，
。小长乐趴在他肩头，抽噎了几下，渐渐安静下来。
拓跋渊也醒了，
，
靠在枕上看着这一幕，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他忽然想起去年大年初一，他还在太子府。如今，
是一家
他们却是一家三口，挤在一张榻上过新年。
“今日大朝会，你与我同去。”拓跋渊起身，接过内侍递
今日大
来的龙袍，一边更衣一边道。
楚长潇点了点头，将已经睡着的长乐交给奶娘，自己换上了
长
君后的朝服。
玄色为底，金线绣凤，与从前做将军时穿过的甲胄不
凤，与
同，却同样庄重。
拓跋渊端坐于御座之上，楚长潇坐在他身侧，
侧，接
接受着满朝文武的跪拜。
与去年不同，那些曾质疑他、
身
轻视他的目光，如今已变成了敬畏与臣服。他不需要再做任何事，他的存在本身，就是这个王朝最锋利的剑。
朝贺结束后，两人并肩走出大殿。阳光洒在汉白玉
肩
的台阶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潇潇
潇，新
，新年快乐。”拓跋渊忽然侧头，在他耳边低声道。
楚长潇心中万般不舍，可他也明白，望
可群龙
京城如今不可群龙无首。
纵有千般挂念，他也只能将这份牵挂
挑
压进心底，替弟弟打点行装，又亲自挑了稳妥的护卫一路护送。
楚长枫已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临行前，楚长潇拉着弟弟上下打量，目光落在他微微隆起的腹部上，总觉得
部上，
哪里不太对劲。
他皱了皱眉，终于忍不住开口：“长枫，你这肚子……怎么感觉不像
像三
三个多月？”
他是头一回怀孕，哪里知道三个月该有多大？只觉得近来腰腹酸胀，衣裳也紧了一圈，还以为是胃口太好长
只觉
了肉。
“我……我也不太懂。
挠头，
”楚长枫挠挠头，憨憨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