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格格不入的缘由，并非因为他是个异类、亦或这个世界有某种问题……也许真的有问题，但那不是主要
的缘由
原因。
因为真相被蒙蔽了，他无法在这诡异的世界找到自己真正的归
属与秩序，无法看清自己是谁，也无法看清他人的本色。
所以如果
一
不想被迷雾裹挟，剩下的，就只有毁灭一途可走。
他不是本性就嗜好血腥的人，只是种种原因下，
是种
他只能这样做。
“真相……”
d咀嚼着这个词，轻轻叹了口气，“还以为涟君是因为无聊、亦或是有
某种
某种理想呢。”
“谁会因为那种理
了撇嘴
由而大开杀戒啊？”叶涟撇了撇嘴。
d温良地笑着，“可惜，偏偏是为了真相——如此正义凛然、如此侦探式的理
由。
由。”
“理解——‘因为实在无法改变自己，无法对他人与世界产生
法
认同，并且、对于一切都难以忍受，于是选择改变这个世界’。”d说。
“简单的杀戮
目
自然不是，但这只是一种手段，而非目的。”
d慢慢站起身走向他，“就像您现在也将杀死我，通过这种
变世
方式，您会改变世界。”
倒不是有拒绝的理由，而是他觉得
绝的
就这样被人牵着走很不爽。
“若是您拒绝，就会回到原先的境地，被人们围
拒绝，
绕，被他们围剿——即使他们依然待您友好，您也会做出和此前一样的行为，无论真的是为了真相，还是别的什么。”
d注视着他，“您会厌倦这个世
会厌倦
界，厌恶所有的人类，挑战这个世界的规则与秩序，尝试突破极限，直至您死亡……或所有人都死去。”
叶涟与他对视着，“听起
历
来就像你也经历过这一切。”
“你问了我一个问题，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叶涟的掌心中
一
钻出杀猪刀。
“请问吧。”d顿了顿，笑道，“只
道，“
有一个问题吗？”
叶涟走上前去，将刀横在了d的脖颈上，“你为什么决定
什
去死？”
d 微
笑
笑着，一点儿都不像正在谈论自己的死亡，“我希望这是个正常的世界。”
“什么
意思…
意思……正常在哪？”叶涟想到人群们围过来的眼神。
d像念诵诗歌一般，“连罪恶也不复存在，所有人都生活在完美的幸福之中……听起来就很有趣，不是吗？换个角度，用您可以理解的话来说，这是个对我而言，入目皆为真相的
松的世
、让我极其轻松的世界。”
叶涟的刀依然压在他的脖颈上，“还是无法理解，
，
但毕竟也没有去理解的必要。”
d笑着点了点头，“人本就没有理
不再
解他人的义务，您能不再为此困扰，就再好不过了。”
叶涟盯着他，“这个问题无关你
这
，而是关乎我自己。我不相信你没有想过……”
叶涟道，“因为罪与罚，所有人都无法真正杀死你。那么，你要用什么手段，绕开这一机制，或者说——我身上
机制，
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值得你如此费心？”
d没说
革
话，反而是旁边的德穆革坐到一张椅子上，面带笑容地看着他们两人：
“哎呀
真相了
，真好的问题，这样的话，就不得不袒露一部分真相了呢。”
“……”
d瞥了德穆革一眼，又颇有些无奈地重新
地重新
望向叶涟：
“因为你有
在
名为‘路西法’的能力，只要你在杀死我时启用这个能力，就能让我的‘罪与罚’无效。”
叶涟穷追不舍，“如
，这
果我是能力者，这就与你希望的、‘一个正常的世界’相悖了吧？这你又要如何解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