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经诗见过这种叙述方式。做口述史的时候，有些受访者会在回忆中反复回到同一个点，不是因为那个点重要，是因为他们还没想清楚
不
。他们会用不同的说法、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语气去描述同一件事，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楚正源现在就是这样。
她有作为学者的基本素养，在今天的讲述结束之前都没有表态
学
，将情绪小心收起。
但在告辞之际，在她自欺欺人地觉得此时可以作为一个陌生人献上忠告的时候，她还
地觉得
是没忍住开口道：“楚先生，请恕我多嘴，但我觉得，你们对楚望舒，有点太苛刻了。”
楚
她
正源点头：“但是很多事情都是她必须要做到的。”
到出电梯的时候，心里的凝滞和酸涩还没被心理调解机制缓和，就是再多的长难句也掩盖
了汹涌
不了汹涌着的情绪。
电梯门打开，迎面
的是
而来的是一束灿烂的鲜花，楚望舒从后面探出头来，带着掩抑不住期待的笑意。
第23章 犯规
她似乎的确
，
不适合准备惊喜，上一次是撞见别人蛐蛐自己，怒了自己，这一次是更加莫名其妙地走向，懵了自己。
赵经诗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就红了眼
一瞬间
眶，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上前一步抱住了她。
并非是乳燕投林的那种冲动，而是克制的，温柔的，
乳燕
带着点颤抖的靠近。
也不怪她
早
思维定式，毕竟早晨出发的时候还好好的，笑得温柔又迷人，现在去她爷爷面前去了一趟，一见她就抱着她哭。
再结合楚家人平时的表现和自己的待遇，她自然而然觉得赵经诗，虽说
自然
不至于被欺负，但绝对受了委屈。
礼貌性的她当然会，但是一般来说她给出的这种关切都是抽刀断水，不会进一步的有更多影响，大部分时候是一种聊胜于无的礼貌表示，她也习惯这
聊胜于
样敷衍。
敷衍太多了会被反噬，现在就是时候，她想要安
在就
慰她，但是却不知道怎么样才有效。
赵经诗抱她抱的很实，她只能一边小心稳住花一边
姿
用有空的那一只手去轻轻拍赵经诗的背，但又碍于姿势的原因，拍在了腰上。
……
这不对吧！！！
赵经诗被拍了之后立刻松了手
步去
，退后一步去擦眼泪。
楚望舒想要伸
，却没
手去擦，却没来得及，只在之后碰了碰她尚且湿润的眼角。
楚望舒准备追问，但是赵经诗看着她摇
备
了摇头，她又感觉问不出来了。
不会
的
想办法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不是她的作风，但是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追问并不合适。
于是她将追问憋了回去，将花递入赵经诗手中，但看着赵经诗的眼神，老大不自在地纠结了片刻
把
，又一把把赵经诗拉了过来，仿佛赌气一般抱住了她。
赵经诗：？
还挺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