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钟楼。
墙体合拢。
林远
，
还活着，站在钟楼西北角，靠着墙，眼睛看着地面。
他看见封染墨出来，
了嘴。
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又闭上了嘴。
封染墨没看他。
苍明的头发从他指缝间滑过去的触感还留在指尖上，
指尖
软的，凉的。
疼的。
封染墨看着他。
“疼吗？”
“什么？”
掌心的烧伤已经好了
经好了
，痂掉了，露出新生的皮肤，粉红色的，比周围的皮肤嫩很多。
“不疼。”
苍明没再问。
时间重置了。
画面重叠。
他看见自己站在大厅中央，看着时间线从
流
身边流过，看见自己走到苍明面前拨他的头发，看见自己把苍明的头发拨到旁边。
然后归零。
他要告诉苍明。
不是全部。
他不知道等通关副本以后
本以
，苍明会不会想起所有循环里的记忆。
穿越的事不能说，系统的事不能说，他其实很怕
他
死这件事更不能说。
他的瞳孔里没有倒影，只有一片均匀的、灰
没有倒
白色的光。
声音不大，但在灰白色的光线下，每一个
进木
字都像钉子钉进木头。
苍明没有问“什么循环”，没有问“你怎么记住的”，没有问“
什么
你为什么不早说”。
他只是看着封染墨，浅色的眼睛里没有惊讶
看
，没有疑惑，只有一种他已经等很久了、终于等到了的表情。
封染墨能感觉到自己的脉
封染墨
搏在苍明的指腹下跳动，一下一下的。
苍明的手腕和他的贴在一起，两个人
的脉
的脉搏都跳着，节奏不一样，一个快一点，一个慢一点。
“嗯。”
他移开了视线。
“每一轮你都会重置。
有我记
你什么都不记得。只有我记得。”
“不会。”
“有用。”
封染墨看着他。
苍明的表情还是那样，冷淡，疏离，对一
不感
切不感兴趣。
不是悲伤，不
定的
是心疼，是一种更沉的、更重的、更坚定的东西。
苍明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拇指先松，然后是食指，然后是中指，然
然
后是无名指，然后是小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