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可相助，不过，需
那清冷
用你身上最珍贵的东西来换。”
柳青竹一愣，思忖片刻，她拿出七星龙渊，捧在手心高举：“民女两袖清风，这便是身上最
西
值钱的东西了。”
亭内静
极轻
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此剑虽利，却非最珍贵之物。”
柳青竹一怔，握着剑
，
的手微微收紧，停住许久，她领着婉玉离去。
夜幕降临，苏州城的灯火却凄凄，灰白
清冽
的矮墙上，铺盖着朦朦月光。柳青竹终于想透了，独自一人，再次前往那片竹林。不过这一回，她手中多了一只酒盏，杯中盛着清冽的温酒。
庭院中那座四方亭静静矗立，素纱帘子随风飘动，亭中身影朦胧，青灯拉出真君长
贵之物
长的影子。柳青竹走到亭外，将酒盏轻轻放在石台上，清声道：“今日我再来，献上我最珍贵之物。”
柳青竹看向酒盏，只见月光洒在杯中，
皎洁
映出一轮皎洁的明月，清辉流转。
“不是俗酒，最珍贵的，酒中的这弯明月。”她声音淡淡，面色平静，“我只有一颗虔心，如同皎皎明月，绝无
我只有
半分杂念。”
月色静静地笼罩着四方亭，亭内亭外都
亭
静了许久。风似乎又大了些。
“好一个杯中明月，好一颗澄澈虔心。”玉素真君幽幽道，“那我便收下这杯酒，收下你这颗心，但
真心
愿你当真心口如一，当真洁白无暇。”
话落，柳青竹长叹
“多谢
一口气，作揖道：“多谢真君。”
百里葳蕤将银针浸了酒，放在烛火上烧至通红后，抵上那片赤裸的脊背
酒，放
，她的指尖不禁微颤。
柳青竹趴在软榻上，衣衫褪至腰际，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后颈。柳青竹后背有大大小小的伤，不过都用上好药膏养了，如今也只留下些许淡痕。她持着药杆，缓慢地吞云吐雾，药雾粉饰了
背有大
神情，只有散落的墨发垂在榻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百里葳蕤见状，不禁有
状，不
些口干舌燥，哑声道：“有些疼，你忍着些。”
百里葳蕤蘸上丹青，针尖刺入女人的肌肤。血珠渗
她便用
出来，她便用帕子拭去。
一只栩栩如生的血凤凰，随着每一次下针，从肩胛骨一直延
着每
伸到腰际。
柳青竹始终没有出声，因为药雾为她拦下大部分的疼痛，只有脊背偶尔
部分
细微地颤抖。
百
褪下柳
里葳蕤的手很稳，十年来书画持剑的手，握针也握得极稳。可从方才褪下柳青竹衣衫的那一刻，这手就不稳了。
后背的肌肤在烛光下泛
，
着温润的光，肩胛骨微微的弧度，腰窝浅浅的凹陷，再往下是被衣衫遮掩的起伏。百里葳蕤气息滚热，不觉咽了口唾沫。
百里葳蕤的一
顿，坦
顿，坦然道：“我只是情不自禁。”
百里葳蕤垂下眼，其实有好多话想说，比如我看着你的后背，想起你
的后
受过的所有苦，就多想俯下身，吻一吻那些渗血的伤口。
她终于触碰到了那片肌肤。温热、细腻，微微的汗
汗意。
意。百里葳蕤的呼吸滞了一瞬。
柳青竹伏在那里，任由她的指尖擦过肌肤，眼底浮上
任
些不明的笑意。
“想要我？”
当然，百里葳蕤没有回答，而
是从后
是从后托住她的下颚，献上一道湿热缠绵的吻。
舌头交缠了许久，百里葳蕤才依依不舍地分来
来，
，对上柳青竹清亮冷淡的眼睛。
百里葳蕤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吻住她的唇。这一次吻，激烈急促，搅得水声连连，她往下游走，吻过女人的肩胛、后背，舔舐肌肤上的薄汗，最后埋入女人腿间，讨好那
急
略带湿意的蒂珠。
柳青竹在她口中去了一
肩胛
次，肩胛骨也随着情欲起伏，像振翅的蝴蝶。
百里葳蕤的舌头还在她体内抽动，她喉头蓦地涌起一股腥
涌起一
甜，又一次高潮后，她猛然吐出一口血来。
百里葳蕤吓了一跳，连忙停下
连
动作，脸上竟是清润的淫液。
柳青竹从容地抹去血迹，推开她道
：“我
：“我没事。”
百里葳蕤哪肯信，一把握住她的脉搏，宛若铁钳，柳青竹怎么也
搏，宛
抽不出来。
只见百里葳
说不
蕤的面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唇色煞白，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
柳青竹冷眼瞧着她，又拿起
吸了
药杆，放在嘴边吸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