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老赵在玄关旁边等着，江闻屿走到面前，“昨晚的事，你有看见
着，
什么吗？”
老赵回想了下，“是霍先生抱你出来的，你那时候已经醉了，嘴巴肿着，衣服有点乱，
了
身上也有些红印。”
“没有，他抱你出来时只说你喝多了，让我
你回
送你回来。”
江闻屿手指无意识碰了碰锁骨
有
。老赵看着他，犹豫了一下，又说：“江先生，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老赵想了想，“我说不上来，但我的直
，
觉告诉我，他不简单。”
江闻屿回到卧室，拿起手机，他盯着手机通讯录上“霍予深”的名字犹豫了一会
了
儿才按下去。
“江老师？醒了？”
醒了
霍予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带着笑意。
“嗯，刚醒来，昨晚喝多了
，昨
，没给你添麻烦吧？”江闻屿靠在床头，声音尽量地放松。
“没什么好麻烦的，你就是喝多了说了一些话，然后就睡
去
过去了。”
“说了一些你跟沈翊舟的事，你昨天心情不好，喝得特别快，我拦都拦
快
不住。”
江闻屿的手指收紧了，他其实不太想让外人知道他和沈翊舟的事
还
，“还有呢？”
“后
上睡
来你喝多了站不稳，在包厢里走来走去，撞了好几次墙和桌子，我怕你受伤，一直拉着。你折腾了一会儿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霍予深笑了笑，“你酒品不算好，以后记得要少喝点。”
江闻屿伸手摸了摸额头，确实有个小包，按一下有点疼。他信了
一下
，难怪嘴唇肿了，身上有红印子，大概就是不小心撞的。
他松了一口气。就说
酒疯。
嘛，霍予深怎么会亲他，人家又不喜欢男的，是他自己喝多了发酒疯。
电话挂断后，江闻屿呼了一口气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他想起沈翊舟那些不分青红皂
呆呆
白的质问：“他亲你了”、“你锁骨上的印子谁弄的”。
他越想越气，火气噌噌冒上来，他喝醉撞了一身伤，沈翊舟都不问问他疼不疼，上来就怀疑他
想
出轨，凭什么啊？
他自己和叶昭昭天天住在热搜上，他都忍了。昨天只是出去喝个酒，沈翊舟就发难。沈翊舟自己跟叶昭昭贴那么近的时候，想过
叶
他吗？
他忍了太
独吃饭
久了。从汉诺威到南州后，他一直在退：沈翊舟说“求你回来”，他就放弃学业回来了；沈翊舟说“不许跟霍予深单独吃饭”，他就不吃了；沈翊舟说“签保证书”，他就签了。
他退一步，沈翊舟就进一
翊
步，他再退一步，沈翊舟就再进一步。他退到墙角了，他还能往哪退？
他是小提琴家，是帕格尼尼金奖，柴可夫斯基银奖，维尼亚夫斯基金奖，史上最年轻的大满贯。他的琴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响过，在纽约
金奖，
卡内基音乐厅响过。他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他忽然特别想拉琴，但不是在这别墅的琴房里，是在普罗旺斯的
汉
阳光下，在柏林，在汉诺威，在他以前熟悉的每一个地方。
“老贺，帮我
老贺，
把接下来两周的行程都推了吧。”他拿起电话打给老贺。
“我想休个假，去普罗旺斯看
个假
我妈，顺便去趟柏林和汉诺威，见见穆勒和克莱恩。还想再跟朋友听几场歌剧。”
老
话那头
贺在电话那头沉默，他听出来江闻屿声音不一样，是憋久了不让透口气就要窒息的疲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