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屿没力气
的手又
跟他吵了，沈翊舟的手又滑到了不该滑的地方，江闻屿想推开他，手软绵绵的，推不动。
“别什么。”
沈翊舟笑着把江闻屿从浴缸边上抱起来，让他背靠着瓷砖，冰凉的瓷砖
哆嗦，
贴上发烫的皮肤，江闻屿打了个哆嗦，但很快就感觉不到了。
江闻屿的腿缠着他的腰，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水从花洒落下来，浇在两个人身上，哗哗的，混着呼吸
的声音
声和偶尔漏出来的声音。
“没。”
“快点……”
“睡吧。”
江闻屿趴在他肩上，眼皮越
意
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
他能感觉到沈翊舟在，能感
在南
觉到热水浇在身上，能感觉到瓷砖的凉意从后背渗进来，但那些感觉都变得很远，像隔了一层水。他觉得自己在做梦，梦里他和沈翊舟在柏林，在汉诺威，在南州，在每一个他们一起去过的地方。
他们拉琴，弹琴，吃饭，吵架，和好，他
了
们做了很多事，走了很多路。但不管走到哪里，他都在身边。他抱紧沈翊舟，把脸埋得更深。
后来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沈翊舟叫了他几声
记得沈
，他嗯了一声，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沈翊舟
着水
把他从浴室抱出来的时候，江闻屿已经完全睡过去了，头歪在他肩上，手垂下来，指尖还滴着水。沈翊舟用浴巾把他裹住，抱到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江闻屿沾到枕头就缩成一团，头发还是湿的，沈翊
头
舟拿了吹风机，把他的头发吹干。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慢慢拨着，热风呼呼的。
江闻屿动了动，往他手心里蹭了蹭，沈翊舟关了吹风机，躺在他旁边，把他拉进怀里。江闻屿在睡梦中自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脸贴着他胸口，手搭
腿也
在他腰上，腿也缠上来，像只树袋熊。
沈翊舟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怀里人平稳的呼吸，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
又
来。这半个月空荡荡的心，终于被填满了，满得发胀，满得生疼，又满得幸福。
“晚安，”他低声说，
声说，
声音里带着笑，“我的大音乐家。”
窗外，南州的夜色正渐渐褪去。天边泛起淡淡的
褪
灰白，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老贺把日程表发过来时，沈翊舟正在录音棚里改一段编曲。他
，
扫了一眼手机屏幕，顺手递给旁边的曼姐。
曼姐接过去一看：“维也纳？三天？下周末有个品牌活
“维
动早就定下来的。”
“违约金我出。”他终于抬起头，声音很平静，但曼姐听得出不容商量的意思，“他第一场全球巡演，我
我得
得在场。”
程婉清那边的对话也差不多。沈翊舟打电话过去时，她沉默了几秒才说“行”。挂电话前，她补了句：“你这么陪着他跑，自己
句：
的事业都不要了？”
沈翊舟对着手机笑了笑：“
。但
我的事业跑不了。但他的巡演第一站，在他梦想的舞台，我可不能不在。”
维也纳的秋天是金色的，叶子铺了满街，风一
几乎
吹哗啦啦响。江闻屿在排练厅里从早练到晚，除了吃饭喝水几乎不出来。沈翊舟就坐在角落，抱着笔记本写歌，偶尔抬头看他一眼。
江闻屿拉琴时会不自觉地皱眉，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像沉进了另一个世界。手指在弦上飞得快出
残影
残影，但表情始终专注平静。沈翊舟看着，想起第一次在柏林听他拉琴，那时候江闻屿也是这样，整个人在燃烧。
这么多年过去，拿了那么多奖，站上过那么多
过去，
的舞台，他拉琴时还是那个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