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倒也没理由强求他什么都跟
顺着
我说，于是顺着答：“是，公司刚发售的那款游戏销量不错。”
“哦，我还以为你直播赚的。”禹竞徐
赚的
嘀嘀咕咕：“还想着你的赛道要是赚钱，我就蹭你流量起号呢。”
不过其实要是脚踏实地直播，不把赚来的钱往工作室里砸，说不定的确，我提车的时
不
间是会早一些的。
我一开始直播，不就是为了给自己攒足创业的启
创业
动资金么？
“先说别动歪脑筋啊，我们工作室规模现在还不大，你要想休息几天是可以，但常住
常
还是不太行哦。”
禹竞徐对我的态度不大满意，竟问：“说起来，你们那儿有没有闲职给我安排一个？工资可以少
对
点儿，包吃包住就行。”
还闲职呢，身为创始人之一的我都闲不下来好不好？我嘴角抽了抽：“没有，别异想天开啊，能让你住几天就不错了，而且我那里的环境可能没你想得那么好，你在杨总的豪宅里面潇洒惯了，到我那儿八成一天就得提桶
呢，
跑路。”
当时杨正青笑道：“哪儿能啊，给我
，
个地方我保证都能住。”
且他这人出乎我意料地有些厚脸皮，在我那专属直播室里面呆着，久而久之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似的，还占
还让
着我的钢丝床，我想休息的时候他还让出一块巧克力大小的位置，跟我说：“过来躺着吧，位置都给你留好了。”
说真的，那时候我真恨不得把他赶走，但偶然
我
间又听见他跟杨正青通话时的样子，那种时而谄媚时而凶恶时而畏惧的神情，又令我不禁生出了一丝同情。
后来钟郁霖不知从哪儿
家
得知禹竞徐住我工作室里面的消息，竟一副气不过的样子，在家里来回踱步，“你们都那么喜欢吸甲醛吗？我就说这几天你怎么老是不回来，结果是被他勾走了！不行！”他起身，走进衣帽间开始收拾行李，还一边念念叨：“我也要搬进去！”
该说不愧是兄弟吗？一个智障一个精神病，我真是……
？
拿他们没辙了。
这时候他又忽然恢复正常，回过头一本正经告诉我：“都十多
复
天了，小玛丽亚夫人，你快把杨正青惹火了，其实从一开始你就不该收留禹竞徐，他就是个烫手山芋，谁碰谁倒霉的那种。”
呃，真的假的？
“收留个禹竞徐就把他惹火了？我又跟他不熟。”那个杨正青，我都没跟他说过几次话吧，长得慈眉善目，这么小心眼？至于么？“要不是禹竞徐求我，我
死
才懒得管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样，磨死个人了。”
“他磨你你
”钟
就接招？”钟郁霖的眼中似有嗔怪，“怎么别人磨你理都不理呢？”
钟郁霖浅浅翻了个白
需要
眼：“算了，我反正没那么厚脸皮……我倒是觉得，你那工作室需要扩建一下了，需要钱么？或者我帮你找个场地之类的。”
还真有点不
郁
习惯，我是说，钟郁霖正经起来，跟我谈论工作的时候。
其实单看钟郁霖的外貌，真的很难想象他是那种相当有规划且
规
不失情怀的人。
前段时间我有问他，去他那“店”里没把他找到，
去
他做什么去了。
没曾想他告诉我，是去跟禹家派来的代表见
天女
面，确立雪天女事业今后的发展方向去了。
那时候我很震惊，因为在我的印
时候
象里，雪天女的能力单个人就能做主，没曾想钟郁霖摇头，跟我说这背后其实牵涉到相当大的产业，禹家的部分分支甚至就是靠着“雪天女的力量”为支柱，才逐渐发展壮大的。
“不然，你以为那些‘大人物’怎么找得到我这里来？还有企业家，以梁茂丘家族企业为代表的商人，自然是先跟禹家的人牵好了线，再
自
接受所谓‘神谕’的。”
谈及此，钟郁霖目光
，我内
黯淡，我内心隐隐明白，这便是一直以来“雪天女”的命运真正困扰他的地方。
“小时候，老爸老妈对他们言听计从，我也只能听他们差遣、受他们摆布……现在我长大了，终于轮到我…
言听
…直面禹家的那些人了。”
那是我未曾触及的世界，我想直到
那些
这时，我才终于明白了小小的霖妹妹为什么会被关在狭窄的告解室里，那些贪妄之辈，诸如谷经义那样的贪官污吏之流，都不是钟郁霖心甘情愿选择释放神谕的结果。
“小玛丽亚夫人，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就在想，既然雪天女的神谕那样灵验，那为什么，它只能祝福富人、只能看见将别人踩在脚下的人，却与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不
玛丽
相干呢？”
“不，雪天女她……一直很痛苦，想要终结这一
禹涧
切，所以才最后选择了两个神经病，也就是禹涧雪和我。”
“嗯，因为女孩子，会生孩子，会从出生就
生
被控制。”
“钟郁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