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伸
到她
到她面前，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
“张嘴。”
谭一舟没有重复第二遍，食指指
条
腹压上下唇，沿着唇缝慢慢滑动，指腹停在嘴角，微用力往旁边一扯，她的嘴巴就被拉开一条缝，然后手指并拢，从那道缝隙里挤了进去。
白易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
角
呜咽，男人骨节突出，她的舌头被压在手指下面，没有空间，动不了，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谭一舟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推进，指背碾过上颚，动作很慢，
食指和
接着食指和中指分开，夹住女人湿软的舌头。
白易
推
水眼睛一下子瞪大，抬手要推开他，但根本无济于事。
他夹着她的舌头，不急不慢往外拉出一点点，
她
又松回去，再拉，再松。舌尖被拉出来的时候，被两根手指夹着，像夹着一片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花瓣。白易水下意识想合齿撕咬男人，口腔里却又插入一根手指顶开尖齿阻挠她的动作，舌头也被紧紧夹着玩弄。
“省级学校，第一年见习
他给
期，月薪四千八，转正之后算上绩效和年终奖，一年大概十二万。”男人没有任何嘲讽的意味，甚至带着一点认真，像是在给她做一道数学题，“刨掉房租、吃饭、交通，一年能存下五万，他给你买那个戒指，夜市地摊上，三十块还是五十块？”
“存够首付要多少年？算他运气好，房价不涨，京州市区最低的首付也要八十万，十六年，不吃不喝十六年，十六年之后他多少岁，你呢？”男人手指
钱快的
松开，接着并拢送到底，指根抵在她的嘴唇上，“你们要住哪里？租一辈子房？孩子上学怎么办？京州的学区房你们买得起吗？还是说——”他的声音突然轻了下去，“你觉得他会为了你，去干一些来钱快的、不那么干净的事？”
握着肉棍的手稍一松懈就被谭一舟反握住，白易水能感受到男人被刺激得后吸气，但他嘴里依旧在挖苦，“不会送礼，不会求人，不会在这个系统里往上爬，他这辈子最好的结局，一个月拿五六千，
求
偶尔接个私活多挣几百块，然后回到家，看见你坐在那间又小又潮的出租屋里等他。”
男人手指在她口腔里随意搅动，指腹碾过上颚最敏感的
上颚
区域，白易水喉咙里滚出一个音节。
“你觉得他养得起你吗？你穿什么？你身上这件羊绒毛衣，
市打折
一万二，他一年的工资不够给你买三件，护肤品，水果，你冬天讨着吃的草莓，他舍得买吗？还是你打算跟夏林尽一起过那种，那种看到超市打折
谭一舟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你过不了的。”他说，“我也不会允许，你不懂事，他会不懂吗？为
会不
什么能在学区附近捡到那么便宜的公寓，甚至社区每月补助？你真以为他夏林尽不知道我吗？”
男人手指
，手
从她嘴里抽出，带着唾液拉得很长，断在女人下巴上慢慢往下淌，他把湿漉漉的手指在她毛衣上蹭了两下，蹭在那片已经被洇湿的领口上，白易水坐在马桶盖上，抬头眼泪一滴一滴，谭一舟松开桎梏她的手，掌心贴着头顶，手指收紧，压着白易水靠近布满淫液的肉棍，他没有说话，但那个动作很明确--他在告诉她该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