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是白痕，然后渗血，接着皮开肉绽，白易水的尖
开
叫变成不像人声的呜咽。
皮带落在她的大腿上、臀上、后背上，男人没有固定的节奏，有时候连着三四下急促，有时候停下来等几秒，在她以为结束的时候突然又是一下，每处伤口都不大，但
时
深，皮带扣擦过脊椎骨的时候，白易水几乎从桌上弹起来。
她开始求饶，什么尊严都不要了，喊叔叔，喊哥哥，喊他以前让她喊的所有称
尊严
呼，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大概是累了，谭一舟把皮带
谁
丢在地上，蹲下来一只手掐住后颈，把白易水从桌面上抬起来，“谁帮你写的？”
谭一舟的手指收紧，逼她转过头来看自
有
己，男人的眼睛深黑，瞳孔里没有光。
“你编不出那些条款。”他说，“哪一条是你上网查的，哪一条是别人告诉你的，回
出那
答我。”
白易水咬死说是自己查的，谭一舟看了她
抵抗
几秒，突然把她从书桌上拉下摁在地毯上，那根皮带圈着白易水的脖子越收越紧，女人立刻开始挣扎，但她的身体在谭一舟面前毫无抵抗力。
皮带一下子收紧，白易水眼睛突出，舌
的
头不由自主伸出来，眼泪哗地涌出，她拼命去抓谭一舟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血痕。
但谭一舟纹丝不动，低着头看她，“很久…没
“很
和水水玩这个游戏了…”
谭一舟靠在卓沿，看着女人顺着自己皮带的方向晃动，像
掌
一只栓绳的小狗，全部掌握在主人手里。
窒息感越来越重，然后空气突然重新涌进肺，白易水整个人痉挛着蜷起来，却又因为男人手里的皮带，只能抬头呼吸，她还
息感
没喘匀，皮带又再次收紧。
谭一舟乐此不疲，这样的回合收收送送来了好几次，
几次，
直到她失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