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过半个小时应该能退。”宋易白在床边坐下来，“先别睡，等退烧了再说。”
药效来得很快，大约二十分钟后，他开始出汗，额头先开始，细密的汗珠从发际线渗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然后是脖子和
和胸
胸口，衣服黏在皮肤上，湿漉漉的，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迷迷
下，
糊糊地抬手想擦，但手指没力气，只是在额头上蹭了一下，就垂下去了。
他在床边坐下来，把喻夕林额头上被
坐
汗浸湿的头发拨开，又勾开他被湿透的领口，一点一点地擦汗。
毛巾划过前胸后背，腰际和腿根，喻夕林被他翻来翻去，意识在退烧后的疲惫里浮浮沉沉，只感觉到毛巾柔软的触感
浮
和偶尔碰到皮肤的指尖。
“抬手。”
喻夕林迷迷糊糊地抬起手，袖子从手臂上滑过去，带着洗衣液的味道，宋易白把
抬起手
湿透的那件从他身下抽出来，动作很轻，但还是牵动了被子，凉风钻进来，喻夕林打了个寒颤。
“马上就好。”
他知道宋易白在看他，
知道
那种目光是有重量的，他不准备回应。
“好好休息。”宋易白说完，
来，
站起来，端着托盘走了。
门关上了。
喻夕林睁开
开
眼睛，他的脸在发烫，这一次不是因为发烧，烧已经退了。
————
他等到下午。
冷水浇在身上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
他
抖，牙齿磕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响，手紫得像被人掐过，嘴唇变成了青白色，他从花洒下面出来的时候，腿软得差点站不住，扶着墙才勉强稳住。
然后他擦干身体，换好衣服躺
上，裹
回床上，裹紧被子等发作。
这差到离奇的身体没有让他失望
差到
，大概二十分钟后，烧又上来了。
这一次比早上更高，体温一下子窜得老高，脸和呼吸都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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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手脚冰凉，完全是冰火两重天。
喻夕林开始发抖，全身都在
，
抖，被子裹得很紧，但不管用，胃也跟着凑热闹，一阵一阵地痉挛，疼得他干呕。
宋易白推门进来
来的时
的时候，如喻夕林所愿，看见了他的惨状。
“又发烧了？”他放下托盘，走过来摸他的额头，手贴上来的瞬间
的，
，喻夕林几乎是本能地往那只手上靠了靠，这一回不是演的，是真的。
他下午熬了太久，这会儿人都快烧
只手
傻，那只手是凉的，贴在他滚烫的额头上，舒服得让他想叹气。
宋易白的手在他额头上停了两
药
秒，然后收回去，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早上放的水杯和药板，药板里的药少了。
“吃过药了？”
宋易白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开了卧室，喻夕
林
林以为他是去给他打120，但他想多了。
“早上的药你吃了，现在又烧起来，说明吃药不管用了。”宋易白头也没抬，把药液
没抬，
抽进注射器里，排掉空气：“打针退得快。”
“我不打。”
喻夕林没动。
“我不打。”
“好得了。”
喻夕林被他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噎了一下，宋易白没有给他继续争辩的机会，一
肩膀，
只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翻过去。
衣服被掀起来的时候，凉意从腰后爬上来，然后是碘伏擦在皮肤上的感觉，凉凉的，带着
水的气
一股消毒水的气味，宋易白的手指按在他尾椎骨上方的位置，在找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