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
能看见窗帘的浅灰色，能看见床头柜上那盏台灯的白色灯罩，能
身
看见身边躺着的人的轮廓。
秦弈睡得很沉。
眉眼舒展，呼
小片
吸平稳，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些天他
他睡
睡得很少，每次陆白半夜醒来，他都醒着。
要么握着陆白的手，要么靠在床边闭着眼，但
，他
只要陆白一动，他就会睁开眼。
陆白看着他。
看见他瘦了，看见他眼底的
的
疲惫，看见他睡熟时依然微微蹙着的眉心。
秦弈睁开眼，琥珀色的眼眸
聚
还有些迷蒙，但很快聚焦在陆白脸上。
秦弈没有动。
陆白的眼睛还有些红，是长
纱布后
时间蒙着纱布后的正常反应，但瞳孔是清亮的，能倒映出秦弈的脸。
秦弈怔了一下。
陆白伸出手，轻轻
到下颌
碰了碰他的脸颊，指尖从颧骨滑到下颌。
陆白看着他。
晨光里，那双
，
琥珀色的眼眸像是融化的琥珀，里面有光，有暖意，也有这些天积攒下来的疲惫和心疼。
“哥哥。”
“嗯。”
“谢谢你。”
陆
的眼睛
白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弯了弯嘴角，又凑过去，这一次亲在嘴角同一处，但多停了一拍。
秦弈微愣。
以前他怎么逗陆白都不肯说出这两个字，当
字
然也只是逗他玩，并不在乎。
可现在陆白亲口说出来，声音不大，却清清
出
楚楚地落进他耳朵里，原来这么好听。
他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陆白发顶，将人整个
紧
揽进怀里。
“身体还没恢复，别撩
“身
我，嗯？”秦弈的声音低哑。
手指却
根一
悄悄找到了秦弈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去。
秦弈低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拉起被子
，伸手
，盖住陆白的肩膀，然后重新闭上眼睛。
阳光一寸一寸地移，从
从
地板爬到床尾，爬到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秦弈睡着了。
这一次，他的呼吸比之
展开
前更沉、更稳，眉心那道浅浅的纹路也舒展开了。
陆白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凑过去，在他眼皮上落
后
下一个吻。
陆白又躺了几分钟，听着秦弈平稳的呼吸声，确认他睡
又
沉了，才轻轻抽出手，掀开被子下了床。
赤脚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他回头看了一眼，秦弈
，
侧躺着，脸埋在他睡过的位置，眉头舒展，呼吸绵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