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
顾原低下
就像
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就像现在这样，可以为所欲为。”
“你……”陆
你…
秋偏过头，耳根红透了，“你倒是想得美。”
“想很久了。”
顾原
来，
的手指从陆秋肩头滑下来，扣住他的手，十指交握，按在枕头两侧。
陆秋看着他的眼睛，那双一向冷淡的眼睛里，此刻映着床头暖
灯
黄色的灯光，还有他自己，忽然笑了。
“顾原。”
“嗯。”
“大概？”
“不确定。”
顾原低下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但确定的是，现在你是
的是
我的人了。”
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不急不慢，带着一种终
这
于落定的踏实。
陆秋闭上眼睛，手从顾原的指间抽出来，环住他的脖子，将
，环住
人拉得更近。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
银
隙漏进来，落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白。
“嗯。”
“你想听？”
“想。”
顾
两侧，
原直起身，双手撑在陆秋身体两侧，认真地看着他。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脸上
他颧
，将他颧骨上那道已经淡去的红痕照得很浅。
他的表情还
但
是那样，没什么大起大落，但陆秋注意到他喉结滚了一下。
“陆秋。”
“嗯。”
“宝贝。”
“老婆。”
“我喜欢你。”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说不上来。但每一天都比前
比前
一天多一点。”
陆秋愣住了。
他以为顾原会像以前一样，说一句
句
“喜欢”就完事了。
“说完了。”
“那我呢？”
陆
带
秋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人带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顾原的身体僵了一下，随
把
即收紧了手臂，把陆秋整个人箍进怀里。
“顾原。”
“嗯。”
“不松。”
“你……”
陆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能跑到哪去？
后笑
证都领了。”
“顾原。”
“嗯。”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喜欢。可能是执念，可能是愧疚。之前我只想他是否还活着，总想着能见他一面。可那天晚上，你的眼神让我心口疼了一下，那种感觉从来没有过。后来我想了很多
口疼
，查了一些东西，才确定我喜欢你。我心里的人，是你。”
“你确定？”
“确定。”
陆秋看着他，看了
了几
几秒，然后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扯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