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那人略一点头，以作
一点
示意，“谢谢你信任我。”
“看来我也得相信自己才行。”帽檐之下，
我也
唇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
顾闻冰忍不住又看了方洄一眼，恍然间
不住又
觉得，相比上次见面，最后一丝怯意似已从他身形中洗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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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座的男人穿了件
衫
黑色的帽衫，这么冷的天也没披件外套，却戴了顶遮住半张脸的帽子。
“按这个地址走。”男人递给
按这
他一张餐巾纸，纸上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
司机接过来，地址在老工业区。这倒是难不倒他，他年轻时候就在那里上班
难
，不过还没两年光景，厂子就大片大片倒闭了。
真够远
得大
的，回来都得大半夜了。他琢磨着要不要拒掉这单。
他停着没动，一手还按在
手用力
方向盘上，另一手用力抓了抓头。
跑完这单就赶紧回
他
家吧，不然又要被老婆数落了。他想。
他很多年没跑这边了，路旁
路旁
连个路灯也没有，唯一能看到的，只有车灯在前面照亮的一小段路，越开越荒凉。
实际上，最近几年很少有人会往
向跑了
这个方向跑了，他也是开了好一会才想到。
“小兄弟，这么晚了，你去那边做什么
每隔
啊？”司机故作轻松的问了一句，每隔几秒都要瞟那男人一眼。
司机忽然心慌气短，心想再这样开下去，这人不会给我领进野坟
里
堆里吧？
正胡思乱想之际，忽听后座那男人肃声道：“麻烦快开些，后面有人
胡
在追我。”
司机闻
远远跟
言一看，果然，身后起伏的坡道上，远远跟着一排雪亮的大灯。
“你是逃犯？”
“不，”男人说
着，将
着，将帽子摘下来，露出清秀的眉目，以及一个浅浅的笑，“我没有罪。”
司机感觉他应该不是鬼
摸了一
，镇静下来，咂摸了一下他的话，摇摇头。
他毫不含糊地一脚油门到底，打开车载音响放了一首断断续续的歌，嘴上若无其事地说：“谁能没罪呢？不
他
过是带着罪生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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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骨
般空
一般空洞的废弃建筑静立在灰黑的夜色中，凝视着每一个来人。
“是，长官，我看到车子在这里停下来，
里停下
接着就折返了。”
奇怪。方洄来这干什么？难道
方洄来
是要把手上的证据藏在这里？
路修斯感觉有什么东西游离在
修
他掌控之外，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变得有些松懈了呢
么时
？他不记得了。
“把那辆回程的出租车拦住，仔细检查过再放
查过再
他走。”路修斯说着，大步跨出车门，拎了一把上膛的手枪，“其他所有人跟上我。”
鞋跟拍打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大厅回
鞋
荡，接下来那声音缓缓探进走廊。
外面被层层包围，路修斯只带了
电
几个人进来，高亮手电一开，四下光如白昼。
废旧的机械设备落满尘灰，脚边横七竖八躺着各种大小的染料桶，墙角堆了几层高的木栈板，亮光一
，像死
照，全都泛着淡淡的灰白，像死鱼的眼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