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星蛋糕，三花猫当然也有份。程聿青看着
像
李寅殊用手指喂猫吃奶油的侧脸，忽然生出特定时期特别钟爱一样食物的心情。喜欢上李寅殊就像钟爱自己最喜欢的食物，但食欲和爱恋怎么能一样呢？程聿青怀疑今天奶油摄入太多了。
开学季内衣店生意好起来了。人一多，裴莘忙不过来，他叫住程聿青，“你
太阳花
再去仓库拿一袋儿童内衣来，就是我进的新品，太阳花系列。”
有小男孩在扯假人的内裤，
成
还将假人手指比成中指，鉴于是程聿青每日给它搭配的内裤，程聿青义正严辞着，“你不能这样。”
程聿青再次被挑衅了，“
“我等
我等会儿告诉你妈妈。”
毫无威胁，这时
毫
裴莘将程聿青推到身后，叉着腰对小男孩说，“啊哦你完了，它已经生气了，在半夜，它的魂魄会飞来你的房间。”
“该说你幸运还是不幸运呢，从前有一个高僧路过
幸运
我的店，给这里的假人模特下了咒语，其中一个假人半夜会变成真人，你现在碰到的就是被高僧开过光的，你现在弄了他的屁股，他半夜肯定要来找你的屁股复仇。”
按照家里大人教给他的，小男孩已经有本能的
7。”
大脑肌肉反应，迅速说道，“花园小区五单元一栋1207。”
“好的，它已经听见了，它的魂魄会在半夜从你
，它
窗户里爬进来。”
“你难道不知道吗，它的本体能穿墙，玻璃
也摸
窗一碰就碎那种东西更没什么用，而且你刚刚也摸到了，它腿那么长，自然走得更快跳得更快，你晚上睡觉最好老实一点。”
裴莘恐吓结束心情舒畅多了，留下两个一大一小——面容惊恐的小
的小男
男孩和怀疑人生的的程聿青。
程聿青在这里打了三个月的工，并不知道这一个每天被他用抹布细心擦拭赤裸
经
裸身躯的假人是被高僧开过光的，鉴于曾经他不小心触碰掉假人其中一根中指头，他赶紧追上裴莘问道，“它是真的？”
下一个
让他
受害者登场，裴莘信誓旦旦着，“当然了，这种事还能有假？”实际上，只要有和尚路过他的店讨要水和食物，裴莘不仅不会让他们进店半步，还会拿起扫帚对他们进行强硬驱赶。
“又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再说了
了
，你平时不是不信这些？”
“你又在胡说八道。”信不信的，但那么一听程聿青都起鸡皮疙瘩了，并且他现在住在五楼，比十二楼低很多，低海拔意味着假人会很容易钻进他的卧室。恐怖让人变得一惊一乍，程聿青都不
后不要
太想去拿太阳花系列的内裤了，“裴莘，你以后不要再随随便便放高僧进来了。”
碰巧今天李寅殊在乡下招待所
聿青
，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天黑下来，躺在床上后，程聿青悄无声息地收回了放在外面的小腿。
李寅殊这次接得很慢，
嗓音
嗓音也很哑，“聿青啊，怎么还没睡？”
“他说其中一个假人模特被和尚开过光。”程聿青把身体藏进被子里，“我以前不小
”
心弄断它的手指。”
李寅殊
咳
咳嗽了几声，好像还笑了几声，“他骗你的。但晚上还是记得要把门锁好。”
“好的。”程聿青又说，
程聿青
“你怎么一直在咳嗽。”
“有点感冒。”
“最近确实很多人都在感冒。”程聿青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安
不会，
慰那种话他一向不会，无论如何到最后，他也没有对李寅殊说出“注意身体”。
过了两天，程聿青还去天桥不知名老婆婆那里请到一个祛除晦气的符，就贴在无辜假人模特的额头上。他没那么怕
婆
了，李寅殊依旧没回家。
再一次打电话给李寅殊，依旧听见很严重的咳嗽声后，程聿青才察觉
青
到不太对劲，“李寅殊，你好像不是简单的感冒。”
“你确定？”
“我确定。”
今天李寅殊挂电话挂得更快了。程聿青更喜欢自己先挂别人的电话，
先挂别
这样似乎也有安全感。
程聿青满怀着不安，想起楼上还住着李寅殊的同事。他走上楼，郑重地敲着602的门，
音
尚安然的声音传来。
尚安然走出来，程聿青不自然地往后退步，眼睛也躲开她
寅殊是
的直视，最终问道，“李寅殊是不是生病了？”
是夜，这间
床的房
只有两个单人病床的房间外适逢是着一棵正处于花期的栾树，暗绿色的树荫沿着李寅殊毫无血色的眼脸移动。他几乎很少生病，这次很倒霉，无意被同事传染了肺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