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路边有很多人都在卖花。栀子花、茉莉、白兰….就是花期很短。”李寅殊盯着程聿青半湿半干的头发，徘徊了好一会儿才问，“你之前不是说要和我讲裴莘的
湿半
事情？”
“对。”目前看来，李寅殊是他最完美的倾诉对象，程聿青乐意
裴莘
从头到尾和他聊起来，但更多是在不解，这包括裴莘狡猾的男朋友，以及裴莘愚蠢的恋爱脑，“下午的时候，裴莘他男朋友给了他两张消费券……”
李寅殊似乎没以
“裴
往那么安静，一开始就打断了程聿青的思路，他错愕地问道，“裴莘，她有男朋友？”
“对
饭店饭
啊。”这并不是重点，程聿青继续还原当时的情景，“那两张消费券根本不是山海大饭店的…山海大饭店饭菜很好吃，得坐很久的电梯上去…..”
李寅殊听得不是很认真，在从他知晓裴莘
去
已经有男朋友后，头就微微往左偏过去，神情很恍然。
“刚才我洗你的衣服，发现上面有口红印。但我已经洗干净
但我已
了…那也是裴莘不小心弄上去的吗？”
程聿青低叫了一声，不能接受裴莘在他的衣服留下的痕迹，
被李
但又被李寅殊帮他洗干净这件事对冲掉正欲抓狂的心情，“对啊，是他弄的。”
并且计划着明日给裴莘
莘单
单方面设置更为严谨的社交距离。
“恋爱好像会让一个人变
程聿青
得很糟糕。”程聿青漫不经心地，伸手触碰着一朵已经即将凋败的浅紫色茉莉。
李寅殊很安静地看着他。他背靠着洗手台，双手
。
撑在边沿上。洗手台台面的冰冷也没有缓解人心底的燥热。半晌，他用和程聿青往常聊书里有趣的观点那般，问道，“那你呢……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喜欢的人？”
“对。”李寅殊附带着一句，“…亲人那种不
寅殊附
算。”
“那是什么感觉？”程聿青很疑惑，
疑惑，
“你有过吗？”
听见他这样问，李寅殊这才
问
失笑着，“怎么把问题抛给我了。”
李寅殊这才慢声说，“那种感觉…很奇怪又很奇妙，在你第一次见面就会
声说
有确切的答案——他和别人都不一样，会给你很特别的好感。”
“明明他什么也没有做，却能无意识地影响你的情绪和注意力，有时还能影响你的睡眠。旁人觉得他某些行为很古怪，你却觉得他…有点可爱，越了解越有好感，想
知道
知道他最喜欢的和讨厌的东西，想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现，希望他对自己也有好感。”
“在他面前会小心地隐藏自己的感情，唯恐吓到他，却又想让他知道…慢慢地，即便一个人的生活
道…慢
，他也有不可忽视的存在感…….”
看程聿青茫然又很认真的神色望向自己，李寅殊停下来，“
“抱歉
抱歉，我好像说的太多了。”
程聿青仔细聆听着，因涉及到知识盲区，他没有听得很明白，而后他带着长辈那般的语重心
因涉及
长的样子说，“李寅殊，我没有这种感觉。”
程聿青回到自己的房间，湿头发已经委托李寅殊帮忙给他用吹风机吹干净，手上多了几朵洁白的茉莉花。他放在床头柜上，室内空气一瞬间
气一
沁人心肺。
翌日程聿青下班后，李
殊还
寅殊还在加班。李寅殊那边有较大的杂音，“很饿的话不用等我，我这边还要一会儿。”
天
很饿。
气炎热，程聿青胃口一般，“还好，我不是很饿。”
半小时后，李寅殊又给他打了一道电
打了一
话，说已经上车了。
程
着他
聿青听着他的安排，“我只用择菜和蒸米饭吗？”
前几日程聿青难得展示了一下自己灵感迸发式的厨艺，
己的
尽管李寅殊说还可以，但程聿青对自己的做出来的饭菜难以下咽。
程聿青用电饭煲蒸好饭，按照李寅殊的指示，从冰箱里找出青豆和丝瓜，又
又
找了个小椅子和筲箕，一边看电视一边剥豆，猫侧躺在他脚边。
夏天做菜是一种折
种折磨
磨，程聿青更想吃碗面打发肚子。但李寅殊对于晚餐非常尊重。
仔细想想，即便是两个男的在一起搭伙过日子，倒
挑
是李寅殊对他照顾更多。李寅殊没让他做什么家务，做饭、拖地等琐碎家务都是李寅殊一人承包，连洗碗也很少让他做，另外每月李寅殊都要买书，大多都是挑程聿青感兴趣的。
李寅
开，
殊回来的时候天刚刚黑下来。他们早上出行时间是错开，只有晚上会面才知道对方今天穿的什么。
李寅殊今天的打扮让人眼前一亮，铅灰色的长款衬衫配黑色西装裤，衬衫收进腰里，衬得他本人腿更长。
，衬得
他额前的头发也被梳上去，不笑的时候比往日多了一点冷峻。
“李寅殊。”程聿青
非常惊
非常惊讶，困惑着，“你去理发店了？”
“没有。”李寅殊失笑，解释着，“用
殊失
了定型的东西，有一个会议需要人去主持。”
原来如此。程聿青还是觉得怪怪的，他不太喜欢太大的
聿
变化。
“怎么不开空调？”
了
李寅殊看程聿青只开了风扇，室内依旧炎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