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李寅殊挤出药膏在他后背上和
，
肩膀上，缓慢用手抹匀，程聿青觉得又痒又痛，凉丝丝的感觉让他呼吸急促起来，“嘶…”
“好…”
擦好药后，李寅殊去厨房洗手。回来正看见程聿青跪坐在沙发上，他垂着一节细瘦的小腿
头发
，前额头发乱乱的，发呆许久。
他的左脸仍然很红，双手牵扯着那紧迫的小背心往下拽。背心买小了一码，也穿了很久。风扇转到他身边，程聿青半湿的头
几缕，
发飘逸了几缕，舒服地眯了眯眼。
李寅殊也喝了一杯
上
凉白开，刚才的触感仍然清晰，程聿青身上的肉薄薄的，随便一碰都是骨头。在程聿青看向他的时候，李寅殊停顿几秒，重新握上没什么水的玻璃杯。
程聿青随后想到了什么，跑去翻自己的书包，从
这样白
里面找出了一个信封。因为和方穗提起过李寅殊的存在，方穗觉得他这样白住在别人家里很不好。
程聿青总是直截了当，“李寅殊，这是房租、水电
这是房
，还有平时的伙食费。”
信封不薄，李寅殊没有立即接过
聿
。早上程聿青在公交车里给他招手的时候，李寅殊难得恍然，程聿青很少和自己站得那么近，他想摸一摸程聿青的脑袋，但程聿青想对他说的话太多了。在这时，距离又被信封划分。
太容易看出来程聿青感兴趣的事情，程聿青懂和不懂的事情
和不懂
都有很多。
程聿青喜欢排列整齐摆乱了的牛奶瓶，喜欢每天在日历上画一个红叉记录每一天，会想要在报刊前看书站一天，不太喜欢活的动物……当然也不喜欢太复杂的人际关系
当然也
，比如自己晦暗不明的情愫。
强迫别人喜欢上自己有时也是自私
时也是
。于是李寅殊接过信封，好一会儿才出声，“你给的太多了。”
“多了吗？”
“嗯，在我这里没有那么贵。”
有那么
李寅殊这样说道。
程聿青又恢复了正常的打工生活。六葭街都挺欢迎他。比如一回来后，早餐店的老板娘会问他前几天怎么没来，报刊亭的张爷爷有问他乡下的稻田长多高了，小村以后会不会被占地？还有小区保安对他说
呼
的很普通的一句“回来啦！”程聿青将这样的打招呼和寒暄通通认为是对自己的欢迎。
老杨也很“欢迎”
裴
他，给他多加了一处小区的送货订单。裴莘过于“欢迎”，堆积了一仓库的货等待他处理。
这周二送牛奶遇上一个难缠的老大爷，明明是自己弄坏了牛奶瓶，却怪罪在程
的老大
聿青头上。程聿青还被他养的恶犬追了好一会儿。
尽管程聿青一向处理不好人际关系，但也不是冤大头。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市民，
么
对老大爷造成不了什么影响，不过在他的“管辖”范围，可以最大程度给老大爷制造麻烦。
当天早上，他将老大爷订的牛奶在奶箱
箱的门
里放倒，这可不是像平时那样摆放整齐，还会把图案对准外面。最重要的是，他没有把奶箱的门关好。
老大爷看到不知道会有多么不爽。一个没有关好的奶箱门，谁知道会进去了什么东西，可能是带着细
奶瓶
菌的灰尘，也可能是苍蝇跳蚤，在他的鲜牛奶瓶上飞来飞去。
这都是程聿青长远的臆想。程聿青为这个绝佳的整治方法感到
这
满意。
裴莘这周重新染了红发，做了酒红色的指甲，他皮肤白，染
一些
什么色都不太影响整体颜值。这把程聿青吓一跳，他不喜欢血红的发色，总觉得裴莘像吸血鬼，某一天会在昏暗的仓库里攻击自己。他总有一些被害妄想症，但又被大大小小的事情忙忘记这点顾虑。
另外裴莘堆积一大批伙在仓库的原因是这几天也
伙在
给自己放了一个短假，去酒吧玩到通宵。
他提起自己谈的新男朋友，明显很感兴趣，“我摸了他的腹肌，硬硬的。”程聿青只关心他摸了别
我摸
人的身体有没有好好洗手。
“是
，
酒吧的老板，身材很哇塞，长得还像吴彦祖，说起来都是缘分…..”裴莘这样讲道，好像真的很幸运又谈了一段很美妙的恋爱。
那天裴莘
玻璃墙
的新男朋友来接裴莘上班，程聿青正在擦店里的玻璃墙，透过被他擦得过于明净的玻璃，见到了裴莘新男朋友的真面目。
他对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有了新理解，
但脸也
裴莘的新男友身材确实不错，但脸也没有裴莘讲的那样夸张到像明星。
不管是不是
老板在
真爱，裴莘给他的男朋友花了不少钱，心思也不怎么放在店里，回店里也只是看一眼货单，或者是从收银柜里拿钱。没有老板在，程聿青当然更轻松，但他不懂推销，最多只是打包、理货、送货，这周店里的销售额降低不少。
“走，跟我去吃饭。”裴莘
。
这天回来也是来拿钱的。他数着钞票，塞了一大把放进钱包里。
快要下班，程聿青摇头
聿青
拒绝。和裴莘在店外待着，他都觉得像在加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