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小孩子去坐过山车，过程中在轨道上滑行，害怕
开
得大哭，但当过山车停在最开始的安全轨道，这场游戏就已经结束了，再去回想那种失重感，烦恼的只是自己。
靳荣的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艰难地挤出，他没有等裴铮回答，继续说：“他有自
人武装
己的私人武装，在墨西哥、东南亚，各种黑产横行，他不是什么有道德的商人，裴铮。”
“……”
靳荣变得让裴铮越来越无
，无
法理解了，他感觉面前的人特别难相处，无法沟通，裴铮点了下头：“是，我承认，来这里谈判有一定的风险。”
“但我评估过，我带了人，做了调
是
查，我知道布雷克是什么人，我有我的方式，有提前准备，和谈的概率还是很大的，这已经够了吧？”
裴铮怔了怔。
“你去过了，你知道他手
能发火
下都是些什么人吧？”靳荣极力克制自己，不能生气，不能发火，嘶哑的声音却字字吐出来：“你进去的时候真的没有想过，可能会出不来吗？”
有十万分
有百
之一，有百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足以让他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悄无声息地消失。
这个念头在过去的七十二小时里，无数次
过
撕裂靳荣的神经。
“……”
“你这是在赌博！你胆子太大了。”小孩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叫靳荣如鲠在喉，
你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掏出来扔到桌上没管：“做生意没有要以性命去赌的，铮铮。”
裴铮想笑。
“如果
把，
你觉得这份合同很重要，没办法失去，必须要赌一把，叫刀枪都指着，去用命搏一搏，”靳荣停了两秒：“我希望在赌桌上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他不太想和靳荣辩论，干脆利落地道了歉，想把这件事直接略过去，裴铮坐到沙发上把领带取掉，一边拿纸巾擦手，一边说：“是我误
铮坐到
解你了，荣哥，这回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
裴铮动作的手停住了，他抬起眼，脸色很冷，不耐烦几
耐烦几
乎已经涌到表面：“荣哥很想跟我吵一架吗？”
“……”
有一场最激烈的争吵横贯在他们中间，至今为止还没有过去，像一条无法
他
消除，狰狞可怖的伤疤。
裴铮知道，靳荣也知道，所以他用尽浑身力气压抑着，每每觉得自己的语气要冲破那条线，就
己的语
会立刻拽回来。
但矛盾的雪球，只会在沉默中滚得越来越大，北京的冬天很长，这颗
脏，
雪球足以撑开心脏，在里面冻住，直到春夏融化成水，过深秋时，再次化成一把最锋利的冰刃。
他干脆再站起来：“荣哥，
，你是
我想了想，你的意思我知道了，你是想让我遇到困难就找你，你能解决所有，是吗？”
“在你眼里我是
当然，
个小孩，一个需要被哄着的小孩，一个什么都做不成，什么都不会的废物，是吗？当然，是我误解你了，你不是这么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