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荣挑了挑眉，强行把裴铮拉住，隔着
，
桌子把人抱起来，放到自己这一边的椅子上，自己绕过桌子换到另一边，此时棋盘对调，靳荣说：“铮铮赢了。”
“……”
还是刚才那盘棋，棋子一颗没动，但因为他和靳荣换了位置，从现在的视角看，确实是“他赢
动
了”，棋换不了，换人还不行吗？靳荣还真是能另辟蹊径。
“铮铮。”
阳光又斜了一点儿，照在裴铮半张脸上。柔和地落在他眉眼之间，把那片皮肤照得近乎透明，青年桃花眼微微眯着，不笑也含三分春
罐
色，手指随意在珐琅棋罐里搅。
他们去的是靳
上的字
荣的房间，裴铮走进去，坐在了沙发上，看见前面桌子上摞着几本书，旁边是支钢笔，看书脊上的字，发现是他小时候看的那些外文名著，好奇靳荣又把它们翻出来干什么。
他动作随意，只按了一下就松开，问：“你已
松开
经听谁说了孙家的事了，想问荣哥这个？”裴铮被他这句话转移了注意力，也没再关注那摞书。
靳荣语气平淡：“孙志强不该翻那些事，不该找那个人来恶心你，既
既然做
然做了，就要承担后果。”
裴铮把赵津牧的话简单复述了
“
一遍，说到孙志强和他儿子那些事的时候，他顿了顿，语气有点复杂：“那些事，全都是真的？”
“是真的。”他说：“他儿子之前
少钱摆
醉驾撞死人，当时孙家花了不少钱摆平，还有别的，比这更脏的，我没让人往外翻，光这点儿也够了。”
裴铮往他肩膀那边儿靠
揽
了靠，是想压低声音说句话，但靳荣顺势就揽住他，手臂往他腿弯下一穿，抱着压进了怀里，裴铮没什么好气，又被按住了后腰。
裴铮斟酌措辞。
想了想说：“孙
了想
家现在到这种地步，是他们自找的，我知道他们上家快完了，才着急拿那块地想洗钱，但是你……你没必要为我做得这么绝。”
裴铮被他按着腰有点痒，忍不住把那只手扯下去，皱着眉道：“不是我觉得你做过了，是别人。这次你动孙家，动静很大，虽然是他活该，但别人看着，未必
去
不想别的。”
知道“自作孽，不可活”是一回事，但这个孽谁能保证不放到他自己身上？靳荣一言不合这么做，以后和他相处，谁能保证他一定事不关己？这么一下子，
活”是
往后有的是人防着他。
靳荣托起怀里的小孩，手掌摸着他的头发，贴了贴他的脸颊，低声说：“得罪人？肯定会有，但那又怎么样？别
罪人
人要是觉得我狠，那就狠吧，用孙家打个样，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孙志强行贿的证据是确凿的，数额也够判几年。孙家的几个项目都有问题，现在被查，
也翻
该停的停，该罚的罚。孙老爷子年纪大了，这一折腾，以后估计也翻不起什么浪。”
靳荣慢慢地说：“我让人送他到某个矿主手
工作，
下工作，他不是想挖矿吗？给他这个机会，那地方偏僻，进去了就出不来，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
下一秒他的唇上贴了另一张温热的唇，湿湿的舌尖舔舐他的唇缝，裴铮呼吸不上来，被迫张开嘴叫靳
吻
荣进来，他听见男人边吻着他，边低声说：“他血缘上是你的父亲，但他对你做过什么，你不说，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
靳荣拍拍他背：“铮铮，我不是圣人，没道理对伤害过你的人心慈手软
道理对
，孙家是自找都，王立国也是自找的，我都解决了，应该……没有别的了。”
“没有别的了，”靳荣碰了碰小孩的鼻尖，声音低下去：“过去就是过去，未来什么都不会再有了，
尖，声
只要哥哥活着，就不会再让谁得罪你，铮铮，宝贝……”
“……”
裴铮眯着眸，和靳荣唇齿相绕，濒临窒息才被松开，他低眸轻轻喘息着：“你晚上是不是
被松开
偷偷进我房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