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吗。”
荣叶舟还是那副平静的神情：“来泰国玩不
生意
都是为了这个？这家店我比较熟，老板娘人挺好的，听说我妈妈从前也是在这里招揽生意，不知道她现如今还有没有活着——你不喜欢就换一家店，放心，我不是为了拿抽成才带你过来。”
杨渊深吸一口气，有点语塞，“我真不
，有
用，走吧。”
有关荣叶舟的身世，的确听荣飞提起过只言片语，但事情真假已不可考，而荣叶舟从小没有见过母亲也是事实，没记错的话，这家店也是从前荣飞常来光顾
飞
的地方。
荣叶舟却显然不信杨渊的说辞，明显在思索什么，片刻后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问他：“你喜欢……男人？或者人妖？这里都有，你
死不
说，我帮你找。”
“我真不用，哪种都不用，我就吃吃东
我真不
西，看看景。”
杨渊头皮发
事
麻地对荣叶舟解释，“也不是所有人来这儿都是为了干这事吧？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荣叶舟越来越较真，仿佛真的不理解杨渊：“这种事情在这里很正常啊，男人女人，亚洲人欧
较
美人，他们都这样，男人来找乐子，女人也找，你不知道吗，这里有租妻的传统，大家都只是做生意而已，其他导游都会带你来这样的地方，还会联合店家骗你的钱，他们跟老板有关系，按人头拿抽成。”
杨渊有点受
跟自己
不了荣叶舟一个未成年人跟自己聊这个，“我好歹是个大学老师，不可能做这种事，再说嫖娼犯法——至少在国内犯法，别人怎么是别人，我是我。”
荣叶舟看上去依然不理解他，但也没再坚持，带着杨渊远离了那片
，
红灯区。
他不觉得刚才那段小插曲有什么，很快抛到脑后，正值夜生活最喧嚣的时候，到处是人，荣叶舟脚步轻快穿梭在其中，偶然在路边捡到一只漏气的足球，于是就那么随性踢着
荣叶
，边踢边跑，蹦蹦跳跳向前，不知不觉将杨渊甩在身后。
-
当夜，杨渊继续睡荣叶舟那间板房，但两人位置调换了一下，杨渊睡地上，让
调
荣叶舟去床上睡。
他以自己怕热为借口，不由分说
怕热
把小孩赶到床上去，荣叶舟拧着眉毛想了一会儿，说：“我去给你找个风扇回来。”
杨渊长这么大头一回睡地铺，觉得跟小时候去农村睡的火炕有点像，并不觉得嫌弃
大头
，“你睡床，昨儿夜里你起来喝水，喝完回来直接奔床上来了，不跟你挤。”
“什么？”
荣叶舟却一下呆愣住，“昨晚我跟你……
昨
跟你一起睡的？”
“啊？你自己不知道啊。”杨渊看着他笑，“趴在床边就睡
欢趴
了，像个小狗似的，你怎么喜欢趴着睡？不难受？”
“……”
其实他昨晚睡迷糊了不假，也确实吃过药后摸到床上睡了会儿，但凌晨时分气温
他闭
又升上来，他闭着眼睛沿着床沿又睡回到了地上——杨渊也没看见，他那会儿睡得正香。
各自沉默了一会
杨渊抖
儿，杨渊抖了抖被子：“行了，睡吧。”
一夜无梦。
-
也许是那一场算不上
两天，
拳击的拳击打开了荣叶舟的心防，之后的两天，杨渊再提叫他做导游的事情，荣叶舟竟也没再推辞。
拳馆没有再
求
去，两人每天同吃同住，杨渊是个很好糊弄的游客，不提任何要求，只跟着荣叶舟走到哪里算哪里。
这
，
时杨渊开始庆幸自己职业带来的习惯，话题总是很容易地张口就来，随手指一指路边样貌奇异的植物，就能引得荣叶舟长篇大论好一会儿。
清早起床，两人的旅程通常以品尝当
买
地特色小吃为主，荣叶舟对于平白接受杨渊购买的吃喝总是显得很不情愿，杨渊后来也不勉强他，只是看见什么都要买一点尝尝，然后不管味道如何，自己吃两口就递给荣叶舟。
杨渊诚恳地对小孩说：“浪费粮食可耻，你应该都吃得惯
你应该
吧？帮我吃点？”
但次数多了，荣叶舟也不傻，看出杨渊拐着弯千方百计想投喂他，冷着脸拒绝：“这个你上午买过，说
着
不好吃，怎么还买？”
泰国旅游业发达，什么稀奇古怪的项目都有，两人路过一群大象，杨渊本来没打算停留，荣叶舟
象
却放慢脚步，轻轻问他：“要不要骑大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