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瑾换衣服的时候，打
带架，
开衣柜看了一眼。挂皮带的地方空了一个位置。他又看了一眼领带架，也少了一条。
但他还是什么
在
都没说，他在等，等小孩忍不住了自己来找他。
江俞淮等了一天。他以为陈斯瑾会来问他，会来找他算这几天的账，但陈斯瑾什么
什
都没做，正常吃饭，正常说话，正常看他写作业，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俞淮觉得自
故
己像个傻子。故意不写作业，哥没反应。故意熬夜玩手机，哥没反应。偷藏皮带和领带，哥还是没反应。哥到底有没有发现？还是发现了懒得理他？
他坐不住了。
傍晚，陈斯瑾回来的时候，
业
江俞淮已经把饭做好了。两个人坐下来吃饭，谁都没说话。吃完，江俞淮洗碗，洗完碗，拿着作业本去找陈斯瑾。陈斯瑾在书房，接过作业本翻了一遍，放在桌上。
江俞淮站在他面前，手指绞着衣角，绞了好一会儿。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陈斯瑾看着他，没
好一会
催他，等着。
“嗯。”
江俞淮低着头，不敢看他哥。还什么话的都没说出来，他的耳尖已经
耳尖已
开始发红，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你的小狗……”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想挨收
收拾
拾了。”
他听见陈斯瑾站起来的声
一
音。脚步声走近，停在他面前。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直视哥。
江俞淮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他
了
全都知道，这是要跟他算账了
陈斯瑾松
走
开手，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话音刚落，江俞淮悬了这么多天的心终于彻底落定，他知道自己这一连串笨拙又幼稚的挑衅
是
，终究是得逞了。
他几乎是小跑着冲回自
跑着冲
己房间，掀开被子，把皮带和领带从被子底下抽出来，攥在手里，又冲向陈斯瑾的房间。
门开着，陈斯瑾站在床边，江俞淮冲进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风，他跑到陈斯瑾面前，膝盖一弯，“咚”的一下就跪下去了，皮带和领带被他举过头顶，双手
瑾
捧着，脊背挺得笔直，姿势标准得挑不出毛病。
那小孩跪在他脚边，双手举着他偷偷拿走的皮带和他的领带，头发还有点乱，大概是刚才跑得
红的，
太急，微微有些喘，他的耳尖红红的，但表情很认真，嘴唇抿着，眼睛盯着地面，不敢看他。
陈斯瑾伸手，把皮带和领带
瑾
接过去。江俞淮的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
“
写吗？
你做的错事，”陈斯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往本子上写吗？”
他这周故意不按时间完成作业，故意熬夜
故
玩手机，偷拿皮带和领带，一件事都没往上写！
他的脸白了。
“倒是诚实。”
江俞淮听见皮带被拿起来的
音
声音，还有他哥脚步声，他哥绕到他身后停下来。皮带被对折，轻轻点在他后背上。
“皮痒了，应该自己捧着工具来求我。”陈斯瑾的声音
皮痒
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而不是故意犯错挑衅我。知道了吗？”
“知道了。”
江俞淮咬了咬嘴唇，即使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时
点，
候，但他还是这么容易感到羞耻，他的脸烧起来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他能感觉到自己脸烫烫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