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江俞淮抿了抿唇，撑着茶几站起来。膝盖跪得还有点疼，他站直了，看
俞
着陈斯瑾。
“怎么可能。”
一路上陈斯瑾没怎么说话，江俞淮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往后退，脑子里乱
着
七八糟的。
车停进警局的停车场。
停
陈斯瑾熄了火，转过头看着他。
“到了。”
警局里比他想的热闹，有人在值班台前说话，有民警抱着文件夹走来走去，
想
一个穿制服的民警把他们领进了一间办公室。
民警问了基本的信息，姓名、年龄、学校、今晚发生的事。江俞淮一五一十地说了，从认识李宇杰到李宇杰邀请他吃饭，又到陈斯瑾出现在饭店，说到酒杯被打碎那一段，他的声音有点发
。江
抖，但还是尽可能详细地交代情况。
江俞淮接过笔，手抖得厉害，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他签
接过
完，把笔录推回去。
“行了。”民警站起来，“你们稍等一下，那边还在
问。”
问。”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个女民警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走到值班台那边跟另一个民警说了几句话。江俞淮听
夹，
不清她在说什么，只看见她的表情很严肃。
又过了一会儿，
儿
一个民警走过来，在陈斯瑾旁边坐下。
“李笛那边已经交代了。”民警翻开文件夹，“她很配合，基本问
经交
什么说什么。李宇杰那边还在问，但两个人的口供对得上，证据也完整，问题不大。”
“目前掌握的证据，”他翻着手中的材料，“酒杯残留物的检测报告、监控录像，还有嫌疑人的供述。但就目前来看，李宇
报告
杰的行为属于故意伤害未遂，由于他还未满16周岁，而且没有造成实际损害后果……”
“根据李笛的供述，这件事是李宇杰主使的。他让她以表姐的身份接近你，试图跟你建立恋爱关系，如果你对她有兴趣，
取钱
就通过谈恋爱的方式从你这里获取钱财。如果你没兴趣，”
他顿了一下。
“就下药。等你昏迷之后，制造你们俩睡在一起的假
，然后
象，然后以你侵犯了李笛为由，勒索你。”
“李笛交代，李宇杰盯上你已经有一阵子了。”民警继续说，
，
“从很早就开始计划，他知道你家境好，知道陈先生有钱，觉得你是个……”
“……”
“她说她本身就不想干，是李宇杰逼她的，
没
她没办法。”
他顿了顿。
“她还提供了李宇杰逼她的聊天记录，还有几段录音。内容跟她的口供一致，李笛十六岁辍学出来打工，供家里的弟弟读书。这次
十
是李宇杰对她施压，不同意就把她嫁给老男人换彩礼。”
“她说李宇杰
家
天生坏种，刚到她家的时候才八岁，就开始偷看她洗澡，趁她睡觉的时候摸她。她跟家里说过，没人管。”
“她还说
，”
，”民警的声音低了一点，“她怀疑李宇杰的父母不是死于意外。”
“李宇杰小时候跟她说过他父母不给他买玩具
不给
，不给他吃零食，说‘还不如让他们去死算了’。”
“后来没多久，他父
后
母就因为煤气中毒去世了。当时定性为意外，李宇杰被送到舅舅家抚养。但李笛说，她一直觉得不对劲。那段时间李宇杰表现得特别正常，正常得不像一个刚死了父母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