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这个状态，”陈斯瑾继续说，“绷得太紧，稍微一碰就会断。我要是对你手软，由着你
时
犯错不管，你只会越来越慌，越来越乱。到时候上了考场，你能考出什么来？”
这些天，他每天早起晚睡，拼命做题，拼命复习。可他越拼命，越心慌。越心慌，越
拼命复
拼命。那些紧张、焦虑、害怕，全堵在心里，出不来。
可他压不下去，它们一直在
一
那儿，堵着，憋着，越来越重。
“挨打，”陈斯瑾说，“有时候能帮你
陈斯瑾
把这些情绪释放出来。”
他看着少年。
“疼的时候，你会哭，会喊，会难受。但那些哭出来的、喊出来的、难受出来的东
，就是
西，就是你憋在心里一直没放出来的。”
他顿了顿。
江俞淮跪在那里，听着那些话。他忽然想起上次挨打之后，他哭了很久
没那
，哭完趴在那个人肩上，心里好像真的轻了一点。他想起那次之后，他好像没那么怕了。
江俞淮点头。
“听懂了。”
江俞淮站起身取出那把戒尺，走回来，重新跪下，双手把戒尺举
手把
过头顶。
“哥，请罚。”
“左手。”
陈斯瑾握
拉
住他的手腕，将那只手拉近一些。少年的掌心纹路清晰，两处新抠破的痕迹，一小块结痂，一小块还泛着红。
“啪。”
第一下落下去。
第十下的时候，他的手心已经红透了。火
却忍
辣辣的疼从掌心蹿上来，蹿到手腕，蹿到胳膊肘。他的眼眶红了，却忍着没有落泪。
“啪。”
“啪。”
“十六……”
报到最后
音已
几下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飘，却还硬撑着把每一个字都说清楚。
最后一个字落下去，
了。
他的手已经肿得发亮，掌心的纹路都被撑平了。他把手收回来，轻轻握着手腕，整个人在细细地抖。
陈斯瑾看着他。
“歇一分钟。”他说，“然后t裤子，这次
我腿上
准你，趴我腿上，不用戒尺打。”
江俞淮点头。
他跪在那里，把左手轻轻贴在胸口，想用那点凉意缓解火辣辣的疼。没用。但他没有出声，
跪
只是忍着。
一分钟很快过去。江俞淮站起来愣住了，他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顺其自
快
然的趴到陈斯瑾的腿上
陈斯瑾走过
按趴在
来，戒尺轻轻点在他身后，然后伸手，将江俞淮拉近，将他按趴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江俞淮瞬间涨红了脸。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身体的发育让他对这个姿势更有羞耻感。上次趴在他哥腿上挨打的时候到
有
底是怎么挨下来的！
“趴好。”陈斯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平静，却让他不
从头顶
敢再动。
“啪。”
江俞淮整个人往前一冲，闷哼一声，又硬生生压下去，此时
手
他觉得他哥的手比戒尺还难挨。
“啪。”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