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挨完打就没有凳子上放软垫的待遇，都是直接坐硬板凳，偏偏那次我就是觉得委屈就是犟，饭桌上还一直哭，
硬板凳
不肯好好吃饭。”
“然后他把我从饭桌上踹下去，让我不
好好
想好好吃饭就一边跪着去。”
江俞淮愣住了。
“嗯。”陈斯瑾的语气很平淡
的语气
，“我爸就是这样。犯了错，没有二话，直接罚。”
江俞淮想起自己每次挨打的时候，陈斯
了
瑾从来没要求过他不能哭，江俞淮的心里揪了一下。
“十八岁成年那天，他把戒尺交给我。从那以后
年
，再没跟我动过手。”
“……”
“嗯。”
“哥？”
没有回应。
他又叫了一声。
“陈斯瑾？”
还是没有回应。
江俞淮的心跳快
快了起
了起来，他知道自己不应该，他知道这很过分，他知道如果被发现了，他可能又要挨打。
但他忍不住。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陈斯瑾脸上。他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么严肃
那张脸在月光下显得很柔和，不像白天那么严肃。
很轻，很快。
然后他飞
地躺
快地躺回去，重新趴好，把脸埋进枕头里。
等什么
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很久，旁边的人还是没有动静。
他松了一口气，没被发现，但又有点失落，是啊，没被
他松了
发现……
从江俞淮第一次叫“哥”的时候，他就醒着。他
他
听见那小孩问他小时候的事，听见他说“谢谢你”，听见他叫他的名字。
他始终没睁眼。
江俞淮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
窗帘缝
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几点了？
他侧过头
他
，想看看床头柜上的闹钟，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那张脸在阳光
得
下显得很柔和，跟平时板起脸训人打人时反差很大。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昨晚的
下
事一下子涌进脑子里，他和哥昨晚一起睡的，他还偷亲了哥，装睡装了不知道多久才真的睡着。
但他刚想坐起来，身后
坐
传来的疼就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还是疼。
虽然没有昨天那么火烧火燎了，但那种钝钝的、
天
沉沉的疼还在，压在那一片皮肤上，提醒他昨天挨了多狠的一顿。
“醒了？”
江俞淮僵住了。
“嗯……嗯。”他把脸埋进
“嗯
枕头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