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陈斯瑾把人从扶手上扶起来。江俞淮站都站不稳了，整个人靠在陈斯瑾身上。江俞淮低着头看着地板，不敢看陈
俞淮
斯瑾。陈斯瑾也没有说话，扶着他让他跪在地毯上。
膝盖落
落在地
在地毯上，把脊背挺直，低着头开始跪省。
陈斯瑾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把手机放在一边，翘着腿靠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他。客厅
发上
里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江俞淮偶尔压抑的、从喉咙里漏出来的细微喘息。
跪省
，
结束的时候，陈斯瑾走过去弯下腰一只手揽住江俞淮的背，另一只手抄起他的膝弯，把他从地毯上抱了起来。江俞淮整个人直挺挺地窝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不说话也不动。
陈斯瑾把他放在沙发上，把毯子盖在他腿上，然后在他旁边坐下来，
，把毯
偏过头看着他。
“希望你把我的话听进去。”他看着江俞淮的眼睛，“你先是江俞淮，才是陈斯瑾的
陈
爱人。永远不要失去自我。”
“知道了，哥。”他顿了顿，“可我
他顿
真的很爱你。”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上剜下来的，还带着体
下
温，还带着心跳。
陈斯瑾看着他，他握住小朋友的
友的
手，然后用另一只手覆上去把那只手完整地包在自己的掌心里。
江俞淮的
眼
眼泪又掉下来了，他把陈斯瑾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眼泪蹭在他的手背上，陈斯瑾没有把手抽回去，就那么让他蹭着。
江俞淮突然想起来什么，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事后才想起来的心虚和心疼，“哥，你的手疼不疼？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的手也很疼吧。”他把陈斯瑾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他又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像一只做错了事又不知道怎么弥补的小狗，只能用最笨的办法
狗
表达歉意。
陈斯瑾把手抽回来，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你放心，没有
有你
你严重。”
他从茶几下面拿
几下
出药箱，开始给他揉伤，又拿出药给他喷了喷，等药被吸收了又把冰袋从冰箱里被取出来，裹着一层薄薄的毛巾敷上去。
江俞淮偏过头看着陈斯瑾的手，忽然伸出手把那只手抓过来，拿过桌上的喷雾，对着他的掌心喷了两下。药雾凉丝丝的，落在陈斯瑾微微泛红的手
。药
心上。
“好啦，乖乖
叠好
。”陈斯瑾把手抽回去，“我去收拾一下东西，明早我们就回去了。”他站起来把药箱放回原处，又从衣柜里取出行李箱打开，开始把江俞淮的衣物一件一件地叠好放进去。
江俞淮趴在沙
沙发上
发上看着那个忙碌的背影，嘴角翘着，把脸埋回靠垫里。
江俞淮走路的姿势不太对，步子迈得很小，他就那么以一种介于正常行走和蹭地
机。陈
之间的古怪步态挪过了安检、挪过了登机口、挪上了飞机。陈斯瑾走在他后面看着那个一扭一扭的背影，嘴角翘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开始在座位上挪，一点一点地挪，试图找到一个
找
能稍微好受一点的角度。
陈斯瑾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靠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老实点。罚坐的时候允许你来回动
锅。”
了吗？知道不好受还要在出门前给自己求一顿回锅。”
江俞淮的耳朵“唰”地红了，从耳尖红到耳根。他不敢动了，端端正正地坐好，后
，从耳
背挺得笔直。
今早确实是他桂在陈斯瑾面前求来的，他跪在床
是他桂
边拉着陈斯瑾的睡衣袖子不肯撒手，说“哥，再来一顿嘛，我想要……”，软磨硬泡了好一会儿，陈斯瑾被他磨得没办法，按在床边又给他来了一顿。现在他坐在这架飞往京市的飞机上，他终于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了。
剩下的航程里江俞淮全程端坐，不敢动，不敢顾涌，陈斯瑾在旁边看着他那副“我是好学生我是乖宝宝我纹丝不动”的样子，
里江
没有戳穿他，只是把手伸过去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落地的时候是下午，阳
李箱
光很好。两个人打了车回家，车停在别墅门口的时候江俞淮几乎是爬下车的，他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地往门口挪。
陈斯瑾看着那只四仰八叉的小狗。他没有伸手去揉，而是抬起手，在他身后不轻不重地拍
，在他
了一下才开始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