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已经确认了病原体
不
是新型冠状病毒，和当年的非典是一个性质！让你回家你不回，要是你出事了怎么办……你要我给你殉情吗？”
那两个字像一颗炸弹在江俞淮脑子里
淮
炸开，他猛地伸出手捂住陈斯瑾的嘴，手掌贴着他的嘴唇。
陈斯瑾看着他这副样子，拉开他的手低下头又吻上去了，这一次比刚才更
着一种
凶更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江俞淮被他吻得整个人都软了，手指攥着他的衣领
指攥着
，攥得指节泛白，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陈斯瑾推开一点，两个人之间只隔开了一拳的距离，四目相对，呼吸交织，空
目相对
气里弥漫着一种灼热的、让人心慌的气息。
陈斯瑾伸出手，用拇指轻轻蹭了蹭他曾经吻过的雪白
雪白纤
纤细的脖颈。
江俞淮的眼泪一下子就又涌出来了，他以为
小”
陈斯瑾又要说那些“你还小”“你会后悔”“我不能耽误你”之类的话了，他以为这三年多的等待又要换来一场落空，他以为这个吻只是冲动，只是愧疚，只是一时的心软。
陈斯瑾看着那些眼泪，他用手背替他擦了一下眼泪
是决了
，可那眼泪像是决了堤的水，怎么都止不住。
“怪我没有早点想
“
通，”陈斯瑾的声音低下去，“让小淮一个人等了这么久，往后如果再让小淮受苦，那是哥没用。”
“不，哥，不是的……”他说不出完整的
被堵住
话了，喉咙被堵住了，每一个字都要用力地从胸腔里挤出来。
陈斯瑾抬起头看着江俞淮，目光里是温热的、坚定的、没有一丝犹豫的。他伸出手，握住江俞淮的手，那只手还在抖，
，他把
手指冰凉，指节泛白，他把那只手捧在掌心里，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指节上，
，看着
吻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告白至少要有束鲜花才对，哥来得太急了，没有
我好不
准备，小淮原谅我好不好？”
他看着江俞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江俞淮，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做我的男
我在一
朋友吗？”
江俞淮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俞淮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陈斯瑾，他等了三年多，等了一千多个日夜，他终于等到了。
他双膝跪下去，跪在陈斯瑾面前，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扑进
跪
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肩上，哭得浑身发抖。
“哥，我愿意的，”他的声音碎在陈斯瑾
的，你
的颈窝里，又哑又涩，“我当然愿意的，你起来……”
陈斯瑾抱住他，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人紧紧地箍在怀里。他把脸埋在江俞淮的发顶，闻着他头发上那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道，三年多了，这个味道
数次。
他在梦里闻过无数次。
“不许反悔。”
“你不要反悔才对。”江俞淮把脸埋在
在
他肩上，声音还在抖。
